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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前,柳逢春给陈令闻打了电话,说最近要去H玩,有时间去她家瞧瞧,陈令闻连声问周几,她一定腾出时间带他们去著名的地方看看。
和程巷一商量几分钟,两人决定三天后,也就是周五出发,陈令闻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他们不白来。
挂断电话,两人洗漱完上床,程巷一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坐在床上往媳妇儿腿上涂花露水。
市场上正风靡的驱蚊水儿,说是有去痱止痒的效果,柳逢春闻着味还挺好闻,买了几瓶放家里。
洗完澡涂上它,被蚊子叮的次数都少了。若是被蚊子叮了,涂上一点,好的也能快点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闻着味儿蛮提神。
程巷一把花露水倒进手心里,抓着柳逢春的脚踝把他的腿放在大腿上,从上到下挨个涂了个遍。
柳逢春比他讲究点儿,穿了睡衣——棉绸大裤衩,涂花露水很方便,往上一撸,能碰到大腿根儿。
夫夫合力把蚊帐里的蚊子通通拍死,程巷一正准备躺在床上,被柳逢春喊住。
“别睡,给我看看你伤口咋样了。”
哥儿支着腿,扒拉他的脖颈,凑近了观察,借着明亮的灯光,认真看着。
长而细的眉毛微微蹙着,表情凝重,像研究非常重要的工作,双眼皮褶皱浅浅,睁开眼睛看他瞬间消失不见。
程巷一垂着眸子盯着他白嫩的脸蛋看入了神。
“新肉芽长出来了,那块肉颜色粉白,会不会很痒。”
程巷一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手感异常的好。
“不会很痒……”
“痒的话我用指腹给你挠挠……”
两句话同时说了出口,程巷一瞬间改口。
“痒!”
柳逢春轻笑,指尖戳他胸膛:“改口这么快啊,大程同志。”
程巷一搂过人压在腿上闹着玩:“没骗你,真的痒,我怕用力了留下印子,不好看。”
哥儿力气比不过男人,更何况还是程巷一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扑腾一阵挣扎不开,寻了个不硌牙的地儿张嘴就咬。
程巷一倒吸凉气,撒开他:“属小狗的啊,牙口这么好。”
柳逢春的头发蹭的乱蓬蓬,气势上碾压程巷一,挣脱开第一件事儿就是猛扑过去将人按在身下抬脚踩住男人胸膛。
他居高临下看着程巷一,男人也不反抗,由他压着,柳逢春捏住他的脸,气的炸毛,声音委屈巴巴的
“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都不让着我,就会欺负人。”
程巷一可见不得他露出这副表情,心都软下来,立马哄人:“是我不对,今晚我交给你处置。”
柳逢春哽住,咋想的这么美。
闹了几个小时,柳逢春困的眼皮耷拉着,抬腿蹬程巷一。
“去,给我倒杯水。”
程巷一亲了亲他肿的肉感十足的嘴巴,去房间的客厅里端了杯温水。
柳逢春喝光水翻身睡过去,程巷一把杯子送回去,对着水壶喝了几口,掀开蚊帐抱着人睡觉。
柳逢春是被尿憋醒的,穿上拖鞋推开卫生间的门,解决完生理问题,路过镜子抬头看了眼,里面这个没一点形象,浑身乱七八糟的人咋这么眼熟。
定睛一看,是他自个儿。
柳逢春打了个哈欠,走近了搓了几下吮出来的印子,非但没褪去,还更严重,挠了挠头发,也不管了,爬上床补觉。
程巷一装了吸铁石似的,才上床就把他抱住,得亏现在天不热,否则柳逢春热懵了半夜能给他蹬床底下去。
再次醒来,已经临近中午,程巷一的手臂搭在他肚子上,人已经醒了,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柳逢春猛的对他眼睛,吓得一个激灵。
程巷一几欲上扬的嘴角被死死按住,差点笑死出声,柳逢春没了脾气,转头埋进他胸前,嘟囔着小声说。
“想笑就笑嘛,你这人真讨厌,吓死我了。”
程巷一顺着脖颈拍到脊背,脸贴住他的头顶:“那我可真笑了。”
柳逢春没做声,手指扣他胸前的豆子:“哼。”
程巷一每天都有新发现,媳妇儿太可爱了,简直不知道怎么爱才好。
磨蹭到中午,一前一后下楼,阿姨见怪不怪,两位先生年轻,身强体壮的,晚上难免闹腾,起不来也正常。
睡得时间太久,感觉浑身骨头酥了,柳逢春伸了个懒腰,把另一个西瓜切开吃掉。
下午,他与程巷一去了首都最大的公园溜达,走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歇了会儿,看看风景聊天,夹杂着暖意的风吹在脸上,特别舒适。
“第一次你跟着古老师就去的H市,没想到兜兜转转几年过去,又去的同一个地方。”
程巷一伸长腿,转头看身边的哥儿,他鼻梁上被透过枝叶撒下的阳光照射,显得人在发光。
柳逢春晃动腿:“上次是工作,这次是和你一块玩,感情上不同。”
他想了想,补充道:“和你在一起更开心。”
眨眼,就到了出发那天,两口子遵循轻装上阵,背了个包装着穿的到的衣服上了飞机。
飞在天上感觉很神奇,柳逢春坐了许多次飞机,还是会忍不住探头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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