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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我实在没办法底气十足地答复他,我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何况还有朱末和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踏实感越来越重。
我有点心虚地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想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再抬头,看进他的眼底,因为我的犹豫,他的眼底已经透出了丝丝慌乱。
“我的问题有这么难?需要考虑这么久。”
他的眼神看得我都慌了,我甩开脑子里的慌乱,难以受用地纠正他:“哎呀,不要说这种话,不吉利,男女之情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你的生命里有没有我都应该好好的活着。”
哪怕我离开了这个时代。
朱末说这十五年来,他经历了太多九死一生,拼尽全力才活下来的人怎么可以因为微不足道的感情而轻生。
荒婪真诚得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渣女。
身后忽的传来朱末和吴婶越来越近且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小姐,有话好好说,刀下留人!”
“小姐,怎的才这么一会儿,就动起刀来了呢?快些放下,莫要伤了陆公子和自己。”
嗯,好吧,我们俩这个动作,手上的匕,地上裂开的碗,种种元素在他人看来,确实容易误会。
包括不言见到眼前这画面也激动地从喉咙里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说起不言,我不由得思索起来:不言现在是不怕荒婪了还是已经糊涂到认不出他了?
荒婪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神色有些复杂地松开我的手。在朱末奔到跟前的同时,我把匕插回了荒婪腰间的刀鞘里。
也幸好她们赶巧回来了,打断了这个话题,否则荒婪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这刀好看,我随便看看,什么事也没有,那个吴婶你去厨房帮忙吧,我带不言回房去休息,一会儿饭好了叫我。”又对荒婪和朱末说:“你俩没事的话就帮我给花浇浇水,除除杂草。”
我可以在荒婪面前说鬼话,却没办法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人,十五年,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算青梅竹马吧,所以在同时面对他们两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特别像小三……,整个人矮了朱末一截似的。
吴婶应承着,把不言交到我手里,就转身进了厨房。
朱末朝不言伸手对我说:“小姐,还是奴婢带……。”
没等朱末说完,我就慌忙打断她:“不,朱末,你别这样,在外面只有我们,别自称奴婢……,你不是太师府的奴婢……。”
以前也就算了,可那天之后,再听这个自称,觉得格外地刺耳。
“我带不言进去,你还是帮我浇花除草吧。”
在带着不言走到房间门口时,我回头看了看,朱末手里拎着浇水壶正在和荒婪说着什么,他好像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寒。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能转身看看朱末,在我猝不及防离开的那一天,情况会不会理想很多?
说好的到此为止呢……。
不言一脸木然地跟着我走进房里,在我关上门的一刹那,她的表情却突然变了,变得……十分急切,紧迫。
“唔唔唔唔!”
“呜呜呜”
她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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