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侯德筑有些感慨:“欧道友真是厉害,能在烈焰熊手中抢到凝婴果。”
这一人一狗真是猛,面对烈焰熊五大宗门都吃了亏,他们居然直接就抢了烈焰熊的东西。
不过想到天雷竹也是如此,五大宗辛辛苦苦破的阵,宝物却被他们给偷了。
“对了!”
“欧道友,天雷竹与凝婴果都是罕见的宝物,之后别那么轻易拿出来。”
“如若被别人看见传了出去,那肯定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有可能元婴期的老怪都会找你。”
侯德筑突然认真说道,显然将陈枫当成了朋友,也不想他出事,最主要是之后在秘境里面,还得靠着他混呢!
“啊!这么严重!”陈枫惊讶。
“当然,只会更严重!这两种东西太过于珍贵,欧道友你还是小心点。”侯德筑无比慎重的说道。
“多谢候道友提醒!”
陈枫又是踢了踢小黑:“听到没,以后没事好东西别拿出来,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旺旺…!”
小黑也是比划道:“偶知道,要不是你要看偶的储物袋,偶才不会拿出来的。”
陈枫一阵尴尬:“候道友放心,在下以后会小心些,不会轻易拿出来的。”
这家伙倒是挺好的,一直提醒陈枫,说到底,还是陈枫对于修仙界的知识,知道的太少了。
“欧道友太客气了。”侯德筑摆了摆手。
陈枫笑了笑:“候道友,在下叫陈枫,欧买噶是在下刚才瞎编的,别介意哈!”
“哈哈!”
“没事,我就说嘛,欧买噶这个名字好怪异,原来是假名字。”
侯德筑他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出门在外取个假名字很正常。
“侯道友不介意就行,陈某对这秘境一点都不懂,还是在下一好友跟我说了一些,令牌也是他给的。”
“哦!陈道友的好友真是大方,这么珍贵的令牌,竟然直接送给陈道友你了。”
“不过…秘境之事,侯某也都是道听途说的。”
“陈道友想知道的,在下如若知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多谢候道友,到时候有哪里不懂的话,还得劳烦候道友解答,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
十数天后。
一小树林里,两人一狗在快速走着。
“侯道友,你这次的情报没错吧!确定过了这片树林就有灵虚果。”陈枫有些蛋疼问道。
这些天,陈枫被侯德筑的所谓情报,跑了好几处,只有一处真的,还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其他几处压根没有,搞得陈枫郁闷不已。
侯德筑见陈枫又问道,有些心虚的回道:“应该没错啊!根据侯谋的情报,就是过了这片小树林的。”
又是心道:“本来找到一处,看那样子,就是刚被别人采摘完,咱们要是早点过去,就得手了,谁让你慢悠悠的过去的,现在倒是怪起我了。”
“旺旺…!”
小黑也是有些不善的看了看侯德筑。
那意思像是说:“别忽悠偶了,要是再忽悠偶,偶可是要发飙了,等下渍你一身尿,你可别怪偶。”
“这次肯定没错,只要没被别人摘走,绝对有的,放心。”侯德筑见一人一狗这么看着自已,非常肯定说道。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