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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儿看着那平坦的胸部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又快把他的衣服合起来了。
当她的视线落在草药上的时候,她默默地在心里念,就只是给他上个药,自己就是给他上药的,晚一分钟他就多一分危险。
李沫儿就把他的衣服再一次撕开,衣服的裂口越来越大,她也没有再管。
她按住那慢慢渗血的伤口,大蓟也来不及清洗,就随意揉了揉,挤出汁水滴在他的伤口上。
“嗯~”
或许是药的汁水刺激到了伤口,那人忍不住闷哼一声。
李沫儿看了眼有些泥土的草药渣,毫不在意地把剩下的都按在伤口上。
折腾了半天,她终于把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都糊上了草药。
李沫儿刚想休息一会儿,就看见他的肩膀后面还有一道伤口。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她又小心地把他翻过去。
果然,背上也都是伤口,有些已经结痂了,一看就是经常受伤的人。
她认命地把他的外衣扒下来,打算平铺在旁边。
“哗啦———”
在李沫儿抖动外衣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她慌忙地捡起地上的玉佩,仔细地查看,害怕出现磕碰,被人给赖上。
那玉佩只有半个手掌大小,通体温润,四周雕刻着一些文字,李沫儿并不认识,中间是一枚铜钱的样式,微微凸起。
放在手中出淡淡的凉意,摸起来就是一块上好的玉。
还好地上只是一些土,没有细碎的石子,所以玉佩还是完好的。
反正关键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她开始慢慢悠悠地捡着地上的物件。
一锭银子,嗯……几片金叶子,嗯?还有一封信。
李沫儿疑惑地把信封反复地查看,甚至对着洞外的阳光,也还是什么内容也看不见,但上面有些血迹,不知道里面的字有没有模糊。
她将所有的物件都收集起来,从那人身上撕下一角,都包起来,放到一边。
随后,她才把人拖到铺好的外衣上,让他微微侧立,在伤口上涂抹上解药。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上了,她把自己盛有水的竹筒留在他身边,就离开了。
一路上,李沫儿一直在思索那个人的身份,他的那身衣服,那个玉佩都表明他的身份高贵,但是他那一身的肌肉和伤,又该怎么解释呢?
一般富贵人家,肯定不会让自家的男儿去干粗活。
难道他有个不受宠的父亲?被其他人排挤打压,所以成了这样?
很快,李沫儿就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想,毕竟他身上还有一封信。
一封信、一封信?
难道他是敌国的特务,前几天二狗子不是还告诉她,要和列颠国打仗嘛。
一想到这个可能,李沫儿撒丫子就往山洞跑,将那些包裹好的物件藏到了山洞的一角。
等她确认好了那人的身份再决定给不给他。
做完这些,李沫儿这才放心的重新走下山。
……
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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