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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儿背着满满一背篓的草药下山,到了药房,还是照例喊了两声。
“王大夫?王大夫~”
王大夫刚听见这大嗓门就知道是李沫儿,只不过今天的嗓音有些沙哑。
她刚想回怼,却敏锐现李沫儿今日状态并不好,虽然面带笑容,但周围弥漫着低沉。
“嗓子怎么哑了?”
李沫儿微微摇头,“没事儿。”
待李沫儿迈进药房,王大夫看见她眼下一片青紫,面色憔悴。
“昨晚没有睡好,要不要给你配点安神药?”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李沫儿眼睛酸涩,她在王大夫身上看见妈妈的影子,一样的嘴硬心软。
她没有回话,只是将背篓放到地上,静静地走到王大夫身边,拉起王大夫的胳膊,声音格外认真,“我想认你当干娘。”
“咳,咳咳,咳咳咳……”
王大夫要是在喝水,这时候肯定喷到李沫儿脸上了。
“不行!开什么玩……”
王大夫本想斥责她一通,但她低落的情绪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拒绝了。
她也不想拒绝啊,但是她要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他对李沫儿的心思,她都看在眼里,一旦答应了,她就断了儿子的后路。
李沫儿委屈地瘪瘪嘴唇,靠在王大夫的肩膀上,轻轻地用她的衣服抹掉了眼泪。
她努力地把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假装不在意地说:“我才不在乎呢,哼~”
音落,她自顾自地把背篓背到了后院,开始清洗。
王大夫担心李沫儿的情况,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唤来王京墨,让他指挥着李沫儿炮制。
临走时,王大夫勾起嘴角,小声嘀咕,“儿子,娘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王京墨静静地站在李沫儿身旁,看着认真的她,在阳光照耀下,更加亮眼。
他多次想动手帮忙,都被李沫儿拒绝了。
直到王京墨说,自己只是想给她挑拣出杂草,李沫儿也才同意。
毕竟,王京墨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他肯定懂得比自己多。
“王大夫,我想要些安……”
苏厌离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后院的李沫儿,便噤了声。
王大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是李沫儿和她儿子忙碌的身影。
“李沫儿她……”
王大夫还没说完,苏厌离就移开了视线,他不应该管那么多。
“王大夫,帮我拿些安、安神药吧。”
苏厌离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没有要安胎药。
“苏郎,你这身体好像不太好,不然我给你把个脉,再给你拿药?”
苏厌离面色白,明显有些气血亏空,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病症,需要把脉确认一下。
苏厌离摇摇头,李沫儿在这里,他担心王大夫会告诉李沫儿他怀孕的消息,所以就离开了。
苏厌离刚走不久,王大夫越想越不对劲,刚刚苏厌离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重心不稳。
李沫儿此时刚好从后院出来,王大夫连忙叮嘱她。
“沫儿,刚刚我看苏郎的状态并不好,你多注意一下……”
李沫儿还在疑惑苏郎是谁,苏?难道是苏厌离?
也怪不得她,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称呼苏厌离为苏郎。
就刚刚走神的工夫,王大夫已经交代完了。
李沫儿只好再次询问,“王大夫,厌、我夫郎他来药房干什么?他生病了?”
王大夫无奈重复道,“他来买安神药,但是我看他……”
王大夫还没说完,李沫儿跑得不见了踪影。
她气喘吁吁地回到家,现家里异常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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