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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芍一手镫开锈迹斑斑的锁链,院门嘎吱一声在风中摇曳。
荒草杂蔓随风摇摆湮没去往正堂的小径。上次杂乱的脚印踩出的痕迹已经消失。
李云芍抬手拨开左摇右摆的人高荒草从屋前绕到房后。
风声呜呜,墙后的乌黑随着日月时光的流逝斑驳不堪,隐隐约约还能看出被火烧过的痕迹。
李云芍抬手手指沿着乌迹灼烧的痕迹游走,焦黑脱落的墙皮在暴风中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紫色闪电刹时在浓密的乌云中撕开一个口子,接踵而至的表示响彻天地的雷鸣。
豆大的雨点子紧接着砸在地上,尘土飞扬。李云芍转身找处廊檐避雨,转身便是烧焦的墙皮。
李云芍纳闷,这个地方可真奇怪,怎么会在这里硬生生砌了一堵墙?
闪电雷声不断,雨水铺天盖地漫卷夹杂着咆哮的狂风。廊檐下的李云芍顷刻间变成了落汤鸡,可见狭长的廊檐并不是一个遮雨的好去处。
很快又一道光亮穿透云层,焦黑的墙面上竟若隐若现流动起来。
李云芍沿着廊檐几步之间靠近那堵墙,宛如黑夜一般的天空暴雨如注,墙体彻底没了动静。
李云芍手指轻抬抵在墙面上,平平无奇,难道是刚才自己看错了?
宋轻言打着伞找来时,李云芍只身无遮挡停在暴雨中。
“云芍!你是疯了吗?这么多屋子为什么不躲?!”
骤风刮斜他肩头的油扇,宋轻言费力将扇罩在李云芍头顶,“你在看什么?”
李云芍摇头,闪电再次划破天际,墙体没被烧焦的地方人影闪动起来。
只瞬间又消失不见。
宋轻言愣怔在原地嘴里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
风声飘摇雨声砰砰啪啪砸在瓦檐上,李云芍回神大声说道:“咱们回去吧!”
宋轻言被拉着一步三回头,扇把上死死攥着的指骨青筋凸起。
等到他们回去时,林季正站在廊下眺望。
两只落汤鸡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轻言不是拿扇了吗?怎么还淋成这样子?”
“风大雨大根本没用。”李云芍嘴唇白打林季去拿姜汤。
半刻后,冒着一身热气的两个人相遇在正堂门口。
宋轻言嘴巴抿抿不满低声问:“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洗?”
李云芍不觉耳热,“一个人洗方便。”
“方便?我还能给你擦背呢!”
宋轻言低哼一声,李云芍伸手捏捏气鼓鼓的脸颊笑道:“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再大我也是弟弟,”宋轻言说着巴巴凑近漆黑的瞳仁里闪着水光气音道:“下次一起洗,好不好嘛,姐姐。”
李云芍后脊一激灵,总觉得宋轻言的狐狸尾巴缠上了自己腰顺着脊骨一点一点摩挲向上收紧。
“喂!外边虽然下的没有刚才那么大,但也还下着雨呢?你们要在门外站多长时间?”
林季干等着,眼见姜汤都要凉了,也不见这俩人进来。
李云芍眼神一错,转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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