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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色的铜钱在木之青的手中转动,起先动作还有些慢,后来便轻易的转动起来。
这样普通又不普通的铜钱,她对待得就像个玩具。
她久久不动作,换来老人眼眸中的问询。
“我倒是信这些。”木之青轻笑,轻轻放手,铜钱滚落在桌子上,转圈个没完,“可是我最不爱明了的一生。”
话音落下,铜钱停下,两枚铜钱叠在一块,停在正中间。
老人苍老的手拿开最上面的铜钱,现两枚铜钱两面正的皆朝里,几乎严丝合缝。
“怎样?”
木之青说是那样说,可倒是没有不想听的意思。
或许是刚进来老人就给她讲了铜钱的前因后果,对她来说相当于一个有趣的故事,所以她很是喜欢老人。
老人静静的盯着铜钱,坐在桌前静立不动的时候像个雕塑,只有偶尔胡子的动作才知晓这是个真人。
好久之后,老人慢腾腾的看向木之青,“这世上分正派和反派,邪恶与正义总要分个章程出来。”
这一开口便是木之青喜欢的话,“这跟我的卦有什么关系?”
“你不正气。”老人说。
木之青挑眉,眼眸里的兴味有些索然。
“却也不邪恶。”老人收起铜钱,“凡事随心而为的人拥有强大的力量对弱者来说是巨大的灾难。”
他像是入了定的老僧,声音几不可闻,“你倒是不一样。”
木之青歪头。
老人却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杏眸失落,“您是天卦岛岛主,不是问佛宗方丈,怎生说话云里雾里,说一半留一半呢?”
老人道,“我道号天机,罢一既已答应了你,你便安心在天卦岛住下,天卦岛的所有人都会欢迎你的。”
话音落下,天机彻底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木之青看了他一会儿,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环顾木屋,现摆在地上的胡子白了一半。
木之青忧愁的叹了口气,“既然会老又不能说,给我占卜做什么,恶人都让我做了。”
节灵道,“这任天卦岛岛主比从前那任要顺眼得多。”
木之青走出木屋,顺带关上了门。
“沈道友!”
沈长青抬眼看去,看到木之青笑眯眯的冲他招手,“接下来我们可以放心在天卦岛玩了!”
罢百带木之青和沈长青去了一处木屋。木屋全是人工雕刻的痕迹,没有半分灵力,撑开窗户就是延绵不绝的菜地,菜地上绿油油的蔬菜看着很是喜人。
木之青和沈长青的木屋是挨着的,一进屋就能看到床,家具虽然简陋但是五脏俱全,坐在屋里的时候闻到的都是新鲜空气,还有一点属于海水的咸湿味。远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几声虫叫,倒是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里好安静啊。”木之青撑起窗户伸了个懒腰,“你从前来过天卦岛吗?”
“天卦岛不欢迎外人,只是那时候有段时间妖魔在玄灵大陆肆虐,所以有幸见过当时的天卦岛岛主。”
木之青从窗户探出头去,看到沈长青在旁边木屋的屋檐下着呆,眉头迟迟没有松过一下。
“嗨,沈道友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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