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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夸张的数量居然只是周颂宜所有衣服里的冰山一角。
前几日提到装修,她也一点都没客气,挥挥手指直接将三楼的两间卧室改造成了她的专属衣帽间,用来存放各大品牌方送来的衣服。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周颂宜飘到了谢行绎面前,美滋滋转了个圈:“今天这套怎么样,是不是美爆了?”
率先引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并不是纯粹的骨感型,而是匀称有肉的那类,白嫩修长,如玉般细腻。
夜里那股酸胀感又浮现出来,谢行绎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
见谢行绎一句话也没说,周颂宜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也没说我今天这套衣服究竟怎么样。”
谢行绎已经调整好状态,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他抬头扫视一眼,回答:“好看。”
虽然嘴上说着好看,但视线停留片刻后又默不作声转向了别处,这样的行为在周颂宜看来,无疑是在嫌弃自己,真是铁石心肠的男人。
“你妈说的没错,你一点也不会讨女孩欢心。”
她撇着嘴嘟囔,“建议你剃个光头,万圣节直接披件袈裟cos和尚。”
别说,就这样一张脸配上绝情的神态,适配度还挺高。
什么cos,什么和尚?谢行绎眼中闪过诧异,表情看上去也十分不解:“你在说什么语言?”
在谢行绎疑惑的询问中,周颂宜同样疑惑地看向他。
为什么会做出这幅表情?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周颂宜深吸一口气,凑近仔细端详谢行绎的脸,试图找出端倪:“那你和我说说,你是不明白万圣节还是不明白Cos?”
他在美国读的本硕,不可能连万圣节都不知道。
谢行绎面无表情道:“我有必要骗你?”
周颂宜看他表情严肃,并不像装的,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是C…O…S…,cos。”
谢行绎皱眉思考,再次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母,但依旧不太理解:“Cos不是三角函数?后面为什么会跟人物?”
“……”
周颂宜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和心态:“cosplay,听过么?”
这样说就有印象了。
谢行绎挑眉:“你应该直接和我说全称。”
周颂宜忍无可忍地扶额,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谢行绎,再这样下去,我和你的代沟快要超过我和你奶奶的代沟深度了。”
老太太与时俱进,美容美甲全套安排,前段时间更是迷上了一位姓杨的女星,追剧看电影样样不落。
恰好,那位女星又是范德旗下一个化妆品品牌的代言人。老人家找来周颂宜,说想要份签名,还指名道姓要“to签”,把大伙整得哭笑不得。
谢行绎神色从容,并不觉得周颂宜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
周颂宜掏出手机打开微博,挑了一份年度热梗精选发给谢行绎,恨铁不成钢道:“你最好抽出时间仔细学习,我不希望和你聊天没有共同话题。”
“对了。”
周颂宜决定临时考验一下谢行绎的水平,她问:“你知道我现在说这话属于什么行为吗?”
谢行绎沉默片刻,抬眸认真看着周颂宜,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什么行为?”
“爹味说教。”
“……”
-
去公司的路上,周颂宜一直在合计着待会如何最大化地发挥嘴皮子功夫,名正言顺地从周祁闻手上坑到最大数额。
主题酒店可不是什么容易事,虽说已经选完址了,但从大头到细节可都是烧钱项目。即便她有八成把握,就算失败也有范德兜底,但周颂宜还是想尽自己可能降低风险。
当务之急就是拿到投资基金,她已经和项目接洽人商量过了,等她今日要到钱,就立马去元贝签下合同。
车厢里弥漫着蟹粉小笼的气味,喷香的蟹粉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却有些烦人,谢行绎总是忍不住皱眉。
在车里吃东西这件事,他一向无法忍受,先不说碎屑会落一地,光是气味就让人头疼。
今天算例外。
周颂宜起床比较晚,下楼时已经是他平常去公司的时间了,但他又要先送她去范德找周祁闻,总不能让她饿着肚子。
况且,她今日是去正儿八经工作的,要是没有填饱肚子,指不定待会多难受。他退让一步就好,只是吃个早饭。
谢行绎耐住性子,抽了一张纸递给周颂宜,眉宇拧紧:“别滴我车上。”
以为谢行绎在嫌弃自己的行为,周颂宜瞬间炸毛,但两腮鼓鼓囊囊,毫无威慑力。
浸过油汁的嘴唇红润有光泽,谢行绎目光锁定,有些乱了节奏。
他再次扯过一张纸巾,顺势擦去周颂宜唇角的油渍,但柔软的触感让他略显僵硬,迅速收回了手。
无意瞥见他耳间的红意,周颂宜奇怪询问:“你很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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