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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皇娘娘笑了笑,转身离开。
听着人声渐渐远去了。
少女脸上的神色散开来,她捧着那一柄真武剑,眼底怔怔失神,最后只是抱着剑安静在那里坐着,就这样一个人呆呆坐了好几天的时间,终于,在阳光自这窗户缝隙流淌进来的时候,少女的眸子活动了下。
脸上重新有了一丝丝生气。
她知道,自己不能够继续低沉下去,无惑的离去已经让亲朋故友们心中很是痛苦,自己再这样的话,只会让他们心中的悲怆更重。
云琴对着那镜子,看到镜子里面自己抱着剑,也抱着自己,赤足蜷在凳子上,白发垂落身后,她重新整合心情,她把剑方才旁边的桌子上,白发垂落下来,用墨色的木簪将白发束起了。
重新换了衣服。
真武殿推开的时候,织女,云之沂大喜,看去的时候,却是神色怔住。
老黄牛神色复杂。
脚步声音传来。
外面罩着黑色的广袖长袍,内着墨色衣衫,腰环白玉带,白发清冷,垂落于腰间,目光空洞的少女步步走出,手掌搭在一侧,五指白皙修长,环握着那柄真武剑的剑柄,手指修长,却是因用力而发白。
她轻声道:“爹,娘。”
“牛叔,我没事了。”
第22章那一树梅花,那千年过往
看着那熟悉却在气质上变化了的女儿,云之沂和织女心中自是有些难受,心中情绪极复杂,只好稍安慰自己,至少没有发生最糟的情况,眼下却也已很好了,云琴和爹娘生活了一段时间,在这几日里面,倒是表现如常。
除去这样模样有些类似齐无惑,白发如霜雪之外,看上去就好像已恢复往日了,只是这一日云琴看着云霞之下,云霞翻卷,听着爹娘谈论凌霄宝殿之中的商谈一直到了现在,却也还没能定下来。
事关六界,这样大的事情,自然不能够轻易地作出决定。
需要考虑到对于各处各方的影响。
如果不是热寂和寒寂的影响还未曾除去,还在持续性地对六界环境带来影响的话,这法会持续个几十年,甚至于是数百年,才做出决定,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听云之沂和织女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云琴忽而开口提起自己想要去人间走一走,云之沂和织女交谈的声音不由地顿了顿,担忧地看着她,云琴轻声道:“在天界呆着,也只是在真武府里面,或者北帝宫里面闷着。”
“不如去人间散散心……”
云琴的理由没有办法挑剔。
云之沂和织女其实也担心着她在天界生活会闷着,外出散散心的话,独自虽然说也不可能让心中那种巨大痛苦消弭,至少可以稍微好受一点点,织女和云之沂对视一眼,织女点了点头,道:
“……要外出散散心吗?”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正好,娘亲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人间走走看,现在倒是有些怀念了,这次娘亲就和你一起吧。”
云琴轻声道:“我想要自己去看看。”
云之沂和织女都安静下来。
白发的女子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
“爹,娘,你们不必担心我。”
“我不会做傻事的,我不会。”
于是云琴在云之沂和织女略有些担忧的目光下离开了真武府,女儿的安全他们并不担心,她虽然陷入情劫当中,修为倒退,但是自身的杀伐之力却不曾弱了,通晓上清大道君的劫剑之一,再加上下界是后土皇地祇之地方,倒是安全得很。
云之沂看着女儿远去,神色怅然,端着酒盏把玩,不知为何,却有了几分颓然老态,却是原来,老去并非是伴随着岁月推动,年龄渐长,仙神的老去,是因为不断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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