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急,保持住这个姿势,让我先拍几张照片。”吕艳往前走了几步,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拍摄角度。
为了保持真实性,她特意的关掉了美颜。
涛哥看了一眼,满意的道:“不错,待会给老张发过去,让他登在新闻的头条版面,绝对能吸引一大批流量。”
吕艳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对着秦萱道:“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记住了,等你尿完了,最好汪汪的叫两声,这样才够形象,看起来也更刺激一些。”
“放心,只要你照办了,涛哥一定会放了你老爸的。”
秦萱低着头,感受到四周火辣辣的目光,涛哥的那些手下更加过分,甚至有几个人吹着口哨,嘴里发出一连串嘘嘘的声音。
“女儿,不要听他们的。”秦忠河爬到了轮椅上,想要过去阻止。
“老东西,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是吧?”涛哥骂骂咧咧的走过去,一脚踢翻了轮椅,然后踩着秦忠河的脑袋跺了两脚。
“不要打了,我听你们的,我都听你们的还不行吗?”说着,秦萱就要解开自己的腰带。
“砰!”
随着一声巨响,大门从外面被踢开了。
涛哥等人朝着门口看去,只见秦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怒意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哥——”秦萱麻木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一路小跑的迎了过去。
看到记忆中还是一个跟屁虫的小丫头,五年不见,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秦岩心中激动之余,不免有些愧疚。
五年时间,他亏欠爸妈和小妹太多了。
“你回来的挺快啊,这样也好,一起来欣赏一下你小妹撒尿时的骚样儿。”涛哥的半张脸还在隐隐作痛,不过他不急着报仇,而是要好好的折磨一下秦岩。
秦岩看都不看他一眼,过去把秦忠河扶了起来。
秦忠河激动的道:“小岩,你出狱了?”
秦岩点了点头,盯着自己秦忠河的两条腿道:“爸,你这腿怎么回事?”
秦忠河眼神有些闪躲,笑着道:“没事没事,在工地不小心摔得,医生说坐轮椅恢复得快,这不就让你妹从网上买了一个。”
秦岩检查了一下,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
从两条腿的伤势来看,分明是被人用锤子砸断的,而且还不是同一天,是先砸断了一条腿,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又砸断了另一条腿。
“小萱,是谁这么狠?”秦岩抬起头,朝着秦萱看了过去。
“哥,你别问了,赶紧走,去外面躲一阵子。”秦萱摇头没有回答,就要把秦岩往外推。
“想走?你们也太不把涛哥放在眼里了吧?不付出点代价,涛哥能让你们走?”吕艳双手掐腰,很自然的搂住了涛哥的胳膊。
秦岩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想怎么样?”
吕艳指了指秦忠河,轻笑道:“看到你爸了吗?他借了涛哥八万块钱,利滚利,现在已经涨到一百多万了,到期了还不上,先后被砸断了两条腿。”
“还有你妈,好好的工作没了,现在只能在保洁公司扫厕所。”
“本来,我去监狱外面等你,想骗你签一个房屋转让合同,毕竟你们这宅基地也值几个钱的,可惜不小心被你发现了。”
听到这些话,饶是秦岩现在的身份不一般,依旧无法克制心里的怒火。
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朝着吕艳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