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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沉闷的冲天巨响,巨大的手掌严丝合缝的落在地面上,掀起了一阵巨浪,地上堆积的厚厚的花瓣被吹上了天。
地面震颤,花枝抖动,花瓣扬起又纷然飘落,红云落地,仿佛世界本该就是这般颜色。
红云包裹下,手掌慢慢散了。
扬起的气浪又吹起了一阵红色花雨。
女子一身红衣张扬夺目,额角碎轻扬,鬓间珠钗步摇熠熠闪光,漫天的的花瓣纷扬飘落,隐约间却能看见两个头对头趴在坑里的人。
本是画一样美的场景,却意外入镜了些奇怪的东西。
看着坑里两个人型生物,颜熙如画般的面庞上漾起了浅笑。
她动作优雅又麻利的挽起了袖口,露出上好的羊脂玉般的皓腕,红绳系着几只精致古朴的金黄铜铃。
铃铛碰撞间出叮当脆响,好看的眉眼带着说不清的妩媚风情。
红纱摇曳,红云漫天,铃铛轻响中夹杂着一声轻笑。
那人活动了一下手腕,轻巧的跳下了手掌形的深坑。
……
颜爵是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找过去的。
他到的时候,一切似乎都结束了,但一切又似乎才刚刚开始。
依旧是满眼红云,漫天花雨,树下摆放着一张八仙桌,三把太师椅,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冒着热气的香茶。
颜熙坐在中间,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美颜如画,言笑晏晏。
八仙桌两旁坐着的人他也不陌生,一蓝一粉,正是时间之神时希和灵公主花翎。
许是为了融入环境,两人都换下了万年不变的西欧宫廷风长裙。
时希穿的是一身蓝紫色宫装,蓝紫色搭配的面料上勾勒着繁复的银色花纹,袖袍宽大自然下垂,银灰色头盘成繁复端庄的髻,蓝紫色的头面别在间,一条紫色的珠链坠着水滴宝石挂在额前。
她那双灰色星空般的眸子依旧无悲无喜,却在扫过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此时的时希少了几分时间缥缈的神秘,多了几分神明的庄严和震慑。
另一边的花翎则是一身粉色长款旗袍,肩上搭着粉白色的针织披肩,二者样式皆样式素雅简单,却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茶花暗纹,花瓣颜色较之周围布料有深有浅,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神秘又优雅。
她金色的长卷披散在身后,一侧用粉色夹拢在耳后,长长的坠着祖母绿宝石的珠链流苏从耳后垂下,花朵形状的珠宝饰在间闪闪光。
她微垂着头,低眉浅笑,手上茶杯散着盈盈雾气,眼角的泪痣都显出了温柔。
在三人对面,是一片空地,看不出来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地面平整,绿草如茵,还夹杂着不知名的小花。
其间两个人影,一黑一白,都是高大帅气长得跟霸总一样的大好青年,此时却低眉顺眼的一个挖坑,一个种树,动作间总有一小块青紫的皮肤隐约露出又很快被衣角掩住,而俩人种树的动作异常熟练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看见这俩人,颜爵心说还好他晚来几步,否则就凭他刚刚的冲动举动,哪怕他没炸树,怕是也和这俩人一个下场。
木屐踏在草地上,声音不大,却依旧清晰可闻。
花翎是第一个看见颜爵的,她捧着茶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耸动,满碗的茶水却分毫未洒。
她微微偏头,“颜爵?他眼眶怎么青了?”
时希闻言将视线从两个勤劳花农身上收回来,抬头一看,也笑了,“他这是让谁打了?”
颜熙挑了下眉,折扇在白玉般的指间灵活的旋转飞舞,漫不经心的轻嗤了一声,“我打的。”
“也就是我情绪过劲了,不然、”
颜熙视线扫过面前大片的平整草原和两个花农,最后落在远处堆放的和山一个的树苗上,扬了扬下巴,
“不然那里面高低有他一份。”
嚯!宝贝弟弟不宝贝了。
这斯文败类的狐狸终于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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