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寻那精壮结实的身子压着高冷妖女的娇躯上,紧张的同时又有点些许害怕,以及一丝丝无法言喻的奇妙感觉,不得不说...这个妖女除了她的脾气,剩下的全都是顶级,仅仅比妙凤仙差了半个档次,但话又说回来...两人属于各有千秋。
如果说妙凤仙是完全成熟的桃子,轻轻一咬甜腻的甘汁就爆满整个口腔,只可惜含有剧毒,而玄音就是那种熟透的荔枝,只要剥开坚硬的果皮...里面全是甘甜多汁的果肉,当然也有毒...但剂量没有妙凤仙那么大。
与此同时,
玄音被陆寻给扑倒在地,同时还被他给重重地压着,先出现的念头就是...这個登徒子好重,自己都快要被压死了,至于其他的想法暂时还未从惊恐的余波中回过神,然而...片许过后,高冷妖女浑身猛地一颤,终于意识到生了什么事。
完了!完了!
我...我被这个登徒子给...给...玷污了!
其实,
玄音能够轻而易举地把身上的登徒子,给拎起来狠狠地丢出去,但此刻...她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中夹杂着不知所措,现在的她哪是什么活了四百年的蛇精,分明就是黄花大闺女被登徒子给轻薄了,无助中有点迷茫。
“娘子...”
“你身子好软呀...”陆寻趴在她的身上,嗅着她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幽芳,他确信这不是香露,而是女子身上独有的一种芬芳,而且相比于那些碧玉年华少女的清幽,玄音身上更像是她师尊那样...有着无比浓郁的丰韵气息,但比她师尊又多了丝的清淡。
耳边响起那登徒子的声音,把玄音从空洞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不得不面对眼前...这令她不知所措的情况,紧咬着自己的丰润朱唇,诡异的绯红早就占据整个面颊,甚至已经漫延到脖子和耳朵。
“起来!”
玄音强忍着不知所措的羞耻,冷冰冰地冲趴在身上的登徒子说道:“我要生气了!”
“哦...”
“娘子别生气...你修为高,压不死的。”陆寻知道她故作怒火,从刚刚那说话的语气中能够听出来,冰冷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颤音,他缓缓撑起自己的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皮子底下的妖女,这个暴力无情又有点调皮的小蛇精。
尽管眉宇里全是怒意,可红扑扑的冷媚俏容,如同新月生晕般....洋溢着陆寻从未见过的柔情,那英气飒爽的脸庞...流动间颇有一番无法抵御的媚态。
“什么呆?”
“赶紧给我滚开!”玄音侧转过脑袋,轻咬着自己丹唇的模样,简直媚到不可方物,冷漠地说道:“我数到三...再不起来的话,我...我要把你给碎尸万段!”
“一...二...三...哎呀——”
一声惊呼从红白唇齿间飘出,撕开了这寂静的气氛。
“陆!寻!”
玄音黑着脸,咆哮着地道:“你在干什么!”
“手滑了,手滑了。”
陆寻尴尬地再次撑起自己的身子,瞅着已经怒火中烧的高冷妖女,憨憨地说道:“娘子...相信你未来相公的人品,我陆寻在这斩妖除魔的两年半里,大家都夸我是正人君子,不需要对我设防,真的...绝对值得信赖!”
“滚滚滚!”
“赶紧从我身上滚开!”玄音气急败坏地吼道:“快点滚!”
“走了走了...”
陆寻慢慢悠悠地从那妙曼玲珑的身段上离开,站在那拍了拍身上的零星尘土,看向还躺在地上的玄音,问道:“娘子?你怎么还不起来?要不要我来扶伱?”
玄音坐起身子,怒目圆睁地盯着不远处的登徒子,那吃人的目光迫使陆寻连连后退。
“娘子...”
“你...你怎么感觉像是要...要谋杀亲夫啊?”陆寻缩了缩脑袋,心惊胆战地解释道:“娘子...如果我说这里面都是误会,你...你会不会相信?我先是脚滑了...然后手也滑了,大概就是这个情况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全文一册已于2011年11月出版我的梦中情人,他得有一张肥厚的嘴,金鱼般的肿眼泡,以及光秃秃的绿豆眉。脸庞越圆越好,最好似那十五的汤团鼻子越塌越好,...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