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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了决定后,虽然是松了口气,但心底终究是有些怅然。
——是为了大家好。他在心里劝服自己。
好一会儿,安室透才叹了口气,跳下小凳子。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迟到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打开浴室门,夜风从客厅打开透气的窗口吹进来,身体也下意识抖了抖。他这才发现,背后的睡衣都因为噩梦的冷汗湿透了,贴在背上很不舒服。被风一吹,又透心凉。
迟疑了一下,他到底还是不想吵醒花山院涟。那人为了大学课题和vf的工作已经很累了,还要照顾孩子……只可惜,这样的温暖并不属于自己。
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他悄悄回到房间,掀开被子钻进去。
下一刻,一双温暖的手臂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把他拽进怀里。
“怎么这么凉?没穿外衣?”花山院涟咕哝。
“穿了。”安室透随口应了一声,终于转过身,往他怀里靠紧了些。
算了,当抱枕就抱枕吧,也没多少日子能抱了。
然而,半夜不穿外衣拖鞋,一身冷汗吹风,还泼冷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一早,安室透连打了几个喷嚏,感冒了。
“今天请假吧?”花山院涟收回按在他额头试探温度的手,眉头皱得死紧。
虽然热度不高,但也在发烧。这样子别说去上学,就连晚上的追思会都不能去了。安室透不去倒是没关系,反正组织出没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总不能把生病的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
安室透通红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熬了粥,起来吃点东西,再把感冒药吃了再睡。”花山院涟说着,把人挖起来,套上厚厚的毛绒睡衣。
被裹成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的安室透揉揉眼睛,推了推他:“你今天不是约了藤田教授吗?晚上还有应酬。”
“不去了。”花山院涟戳了戳他的额头,“我就在家看着你。”
虽然是和组织交锋的机会,但他又不是非得往上撞。这次真错过了,以后再找就是了,总是不如自家孩子重要的。
“不行。”安室透推了推他,坚持,“我只是感冒,睡一觉就好了。你去做自己的事。”
花山院涟想了想,说道:“这样,你一会儿继续睡,我和教授改成用视频在客厅里聊。晚上去不去等下午再看情况。”
“好吧。”安室透知道他已经妥协了,乖乖地点头。
喝了粥,吃了两颗感冒药,到了下午,热度倒是退了,只是感冒的症状依旧没有好转。
“所以,我真的没关系。”安室透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抗议,“我不用你陪,你去做你的事,不然明天姬城小姐又要骂你了。”
“你一个人在家肯定不行,万一等下再烧起来怎么办?”花山院涟反对。
“我会给你打电话。”安室透立刻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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