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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记忆中,警校时期,班长和松田……应该没有两个人拍过照才对。
“五……三个人的吧。”花山院涟一摊手,“其中两个人的脑袋被烟头烫掉了,只能勉强看出一个是金发,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
安室透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明白班长肯定是猜到了他和hiro在执行绝密任务,所以才处理了照片。但终究舍不得烧掉,就只能弄掉了他们的相貌。
“要不,过几天我再给你做个萩原警官的?”花山院涟提议。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看看手里的娃娃,许久,终于哑着声音应了声“好”。
虽然在看见班长玩偶时很不可置信,但从酒井家回来之后,就觉得……也挺好的。玩偶也好,至少能看得到,只可惜……没有hiro的照片,怕是做不出来。
诸伏景光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无声地叹息。
照片……或许高明哥那里还可能存有他大学时的照片吧?什么时候有机会,涟去长野的时候再想办法光明正大交给他。
“除了玩偶还有什么?”安室透把松田玩偶放在一边,继续往那个大得离谱的纸袋里掏东西。
随即,他就沉默了。
西装、运动服、校服,这些还算是正常的。
公主裙、旗袍、十二单……什么玩意儿?
这个玩偶……是男孩子吧?
“顺便让裁缝做了点小衣服,用的是vf时装的模板缩小的。”花山院涟轻飘飘地说道,“小孩子不都喜欢玩换装游戏?你可以给娃娃换衣服,一个月不重样!”
安室透瞟了一眼那条最夸张的雪白蕾丝公主裙,或者说叫“婚纱”的东西,默默思考。要是松田阵平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给他穿婚纱,会不会气得晚上托梦来跟他打架?
“喜欢这个?”花山院涟拎起婚纱,介绍,“这是下个月vf秀场压轴的一套,名字叫杜若,不过这是缩小后的简化版,原版太复杂了,裁缝说打死他都不做。”
“啊啊啊啊啊!”松田阵平站在他肩膀上,拽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大吼,“叫那小鬼住手!要是敢给我穿这玩意儿,我天天晚上吵得你不准睡觉!”
“哎,挺好看的。小阵平试试嘛试试嘛。”萩原研二围着幼驯染怂恿。
“你怎么不自己去试试啊!”松田阵平怒吼。
“又没有我的娃娃。”萩原研二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赶紧做!立刻就做!做个hagi!”松田阵平催促。
花山院涟抽了抽嘴角,只当没听见,兴致勃勃地帮安室透挑衣服:“这个泡泡袖也不错,挺适合的。”
松田阵平:……好么,这不就是那天他拿来想让降谷零穿的小裙子吗?还真是报仇不过一分钟?真是太小心眼了吧!
“不然,给伊达警官也换一件?在酒井家摔脏了吧。”花山院涟又说道。
伊达航吓得直接忘了自己还在娃娃里,差点要上演一个“带无人机的电动娃娃”跑步场面。
“哎呀,我早就看航君的衣品不顺眼了,终于可以好好打扮一下了吗?”娜塔莉快乐地坐在衣服的海洋里,眼神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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