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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若是靖海国的皇帝,那你岂不是他儿子?老子都不认识儿子的吗?”
凉月弄不明白了。
而一直黑着脸的疯王,难得不把注意力放在花酿身上了。
“琴呢?”
疯王说话郑重其事。
凉月不禁提了口气,该不会,真认识吧?
顾北斗说:“那人死了之后,却很奇怪,那些刺客还在追杀我,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在追这把琴。而且离京城越近,刺客越多,今日我本来已经进了城,却被一个灵力高强的人,给拦下了,他要我交出这把琴,否则就杀了我。”
“那就把琴给他。”
凉月说。
“保命重要。”
顾北斗摇头:“我之前见那琴师抚琴时神色悲情,似乎有许多难言之隐便不敢把琴丢了。我给了那人一把假琴,那人恼羞成怒,便重伤于我,我好不容易逃脱,却又被追上,迫不得已才进了王府的结界。”
“可是那人没敢进王府。”
凉月反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叫那人害怕的。
“大概是看到师父在这儿,所以不敢动手。”
凉月说,“师父算是又救我一命。”
听凉月这么说,疯王黑着的一张脸才稍微缓了神色。
“哼。”
疯王不服气地冷哼一声。
“那人长相如何?你可能描述出来?”
花酿问。
顾北斗却摇头。
“他蒙着脸面,使用的法术我没有见过。”
凉月想起了那根冰刺,这人绝对是个危险人物,必须立刻派人彻查。
疯王又询问顾北斗:“那琴呢?”
顾北斗这才将琴拿了出来。
他一直将它藏在自己袖中的百宝囊中。这百宝囊是顾北斗的宝贝,据说是他娘留给他的。
琴上蒙了一层灰色的布,布料普通,但这琴却绝非凡物,隐隐地透着一股光亮。
疯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布袋,里面的琴泛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仿佛能把黑夜照得如白昼一般,但却不刺眼,而是那种非常柔和的光,叫人感觉,这琴十分温柔,而那抚琴的人,是个更加温柔的人。
顾北斗不至于连自己亲爹都不认识,可那人却说自己是靖海国的皇帝?
真是怪了。
疯王抚摸着琴弦,喉间瞬间哽咽。
“大师兄!是大师兄的琴!”
“大师……”凉月在惊讶中改了口,“大师伯的琴?”
“爹,苏樱姑姑不是说,大师伯他们都被招魂塔给……怎么还好好地活着?”
若是修士,那看上去三十多岁,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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