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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借兵。”
楚诚冷冷道。
巡捕营的装备到底还是差了,在这种情况下不如官兵好用。
北军步兵营。
楚诚勒绳止马,翻身下骑,身后剑碧也勒马止住,下身捆好马绳。
楚诚进了兵营才发现,里面热闹得很,欢呼喝彩声声震天,似乎在举行什么节目。
因为禁军过不了夕月,所以提前庆祝吗?
楚诚暗暗想道。
直到他看到了箭场中里那身显眼的白甲。
镇南将军,宁碧史。
楚诚转身就想走。
“八皇子,不知何时大驾光临?”
楚诚回头,见身后一位身着精甲的将士笑着朝他走来,拱了拱手。
“步兵校尉,李痕春。”
楚诚皱了皱眉,本来他想来步兵营借些兵马,不过既然宁碧史在这,想来是借不到了。
楚诚欲言又止,止言又豫,顿顿嘴,终还是开口道:“李校尉,我受皇上之令抓捕贼人,不想贼人顽固,实在处理,便想向步兵营借点兵马,好助我捕贼。”
说着,一摸怀里,亮出令牌。
李痕春瞧着令牌惊了惊。
楚帝给的这令牌能调遣司法文官,但并没有调遣武官的权能。
不过这令牌身份很大,一般来说,能帮忙都不会拒绝。
“不知可否?”
楚诚望着李痕春又问了一遍。
李痕春摸了摸鼻子,并没有着急答话。
他跟宁碧史关系匪浅,而宁碧史跟八皇子的仇怨,他也是知道的,若以关系论之,他应当拒绝楚诚。
只是楚诚自宴席一鸣惊人之后,又折了宁碧史几次威风,如今更是持有楚帝特赦令牌,风头正盛,这样的人很危险。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得罪楚诚。
李痕春有些犯难,楚诚又盯着紧,浑身有些不自在,不禁微微偏开头,朝场中望去,瞳孔霎时一缩。
“嗖!”
一声呼啸响起,楚诚猛地侧开头,锐利的劲风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划过。
楚诚回头望向箭场,眼中浮上了一抹寒霜。
宁碧史仍然保持着拉弓的姿势,后手微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宁大将军。”楚诚声音冰冷若霜,一字一顿,“此乃何意?”
“哼,本将军以为你没胆,不敢来呢。”宁碧史轻笑两声,“不想还有几分胆气。”
楚诚眼神虚眯,片刻,才想起来宁碧史曾说过半月后会有场箭术比赛,不想是今日。
“别这么紧张,本将军准头好着很,可射不死你。”
宁碧史一只眼瞄着楚诚,又空弹了几下弓,嘴里中‘咻咻’的,很是得意洋洋。
确实射不死楚诚,毕竟他瞄准地不是脑袋,只是楚诚的反应若是慢上半分,鼻子必然已被箭矢削去。
“既如此,来而不往非礼也,宁大将军既射我一箭,那我也应当换以一弓!”
宁碧史脸色微变,有些不自然,却见楚诚忽地掏出弹弓,屈身在地上捻了几把土,遥遥地朝他瞄了起来。
“在下不才,只是准头稍比宁大将军强上些许,为了不射死宁大将军,便用这泥丸为箭,好教宁大将军知道我的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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