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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么眼神。”风不归把摺扇往前一挡,遮住楚诚的脸,“这儿的都是伎女,不是那种低等青楼,你就是想做那种事,也做不了,人家卖艺不卖身。”
风不归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起码明面上是这般。”
不错,是明面上。
来这儿大手大脚消费的,不缺乏达官显贵之人,有权有势之辈,人家若执意要行这风柳之事,千金百银这使出来,明里暗里的下手段,又有几个能抵挡得住?
能做到明面上的,便已然很不错了,不过跟这很大程度还是因为天仙楼背后的神秘大东家,这文武百官都得给他面子,不敢随意乱来扰事。
“所以你带我来这青楼,就是为了勾栏听曲,看场戏?”楚诚偏开头,绕出摺扇的遮挡,盯着风不归狐疑的又问了一遍。
“别急嘛。”风不归轻轻摇扇,抵颚遮唇,眉宇一扬,神秘兮兮道,“你倒时便知了。”
楚诚直翻白眼,他本来在巡捕营练箭练的正好,谁知风不归忽然寻他说有事禀报,又说带他去个好地方,结果七转八绕,给他带这来了!青楼能是什么好地方?
当下不禁也有些气闷,抓起酒樽狠狠的仰了一口。
啪的一声,酒樽重重锤在桌上,楚诚恨恨地盯着风不归。
“轻点,砸坏桌子要赔的。”风不归摇着摺扇扇扇风,毫不着调。
“我瞧你这般轻车熟路,只怕这天香楼也没少来,是不是?”楚诚眼睛眯起,似是审视。
风不归摇摇头,缓缓道:“我岂是这般流连烟柳之人。”
只是风不归刚说完,就听楚诚轻‘嗯?’一声,满脸怀疑的打量着他,斜着脑袋歪着眼,两眼一大一小写满了不信:
“当真么?我怎就觉得全然不可相信呢?”
风不归登时眉目一横,沉道:“哼!难道八爷瞧得我是如此英俊非凡,俊秀无比,便觉得我是谈恋美色之人吗?”
楚诚还真是这么想的,楚诚一度觉得风不归非常有渣男的潜质。
却见风不归冷哼一声,撇嘴道:“岂不闻‘盗亦有道’,我若接近女人,必是图她钱财,绝不会图她的身心!”
说着,风不归高傲的抬起下颚,又道:“八爷说我贪恋美色,却是在侮辱我的职业道德了!”
楚诚汗颜,你还挺骄傲的,刚还想开口,却听周围猛地响起阵阵暴喝,声声震彻如雷,直冲天际。
“娇儿!娇儿!”
“青儿!青儿!”
“诗诗!诗诗!”
......
“这是在干什么?”楚诚张了张嘴,但声音全被淹没了。
风不归似是知道楚诚在想什么,指了指下方,楚诚朝下方瞧去,只见一排伎女从水上平桥行去,朝池中红台而来。
楚诚有些惊讶,这氛围比起前世的现代演唱会还夸张,演唱会虽然也大喊大叫,但人家起码喊的统一,就算节奏乱了,但喊的称呼大多相近。
现在这可就乱了,你喊你的,我喊我的,冲杂在一起,直接乱套了,全然不知道都在喊些什么。
古人也这般狂热吗?楚诚有些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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