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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练了好几日弓箭,楚诚感觉手感越发的好了,瞧得玉门春啧啧称奇。
“八爷,想不到你贴身短打这般厉害,不想在射箭上也这么有天赋,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神箭手。”玉门春称赞道。
闻言楚诚笑笑,当年他便有神枪手之称,如今神箭手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不过被玉门春一吹捧,楚诚心里还是很享受的,不仅有些飘飘然。
“嘿,我射的准的可多了。”楚诚放下弓箭,朝玉门春招招手,“来给你整个活。”
“什么活?”玉门春凑过来好奇道。
楚诚突然掏出了一把弹弓,朝玉门春摆了摆,道:“前会儿和绾笙逛街时,顺手买的,还不错。”
说着,楚诚搓了搓在展盆里搓了把泥,揉捏成丸,指着二三十步远的一根斜靠在架上的长棍道:
“你把这个放棍头上黏着。”
玉门春有些稀奇,接过泥丸跑过去轻轻黏在棍头的沿线上,却见楚诚又捏了一把泥搓成弹丸,大声喊道:
“击落泥丸不擦棍头,信不信?”
“不信!”玉门春半信半疑,但很懂得给楚诚情绪。
这离了二十来三十步的距离,又是如此微小的泥丸,只怕瞧都瞧不清楚,更别说一击即中,这绝非易事。
“好,看好了!”
楚诚自信一笑,用布兜裹着泥丸,拉开弓弦,随着筋条的拉伸,侧脸微眯虚描,凝神一定。
玉门春退开两步,睁大了眼睛,却见楚诚手忽地一松,‘嗖’的一声,弹丸激射,好似一道流光,伴着一道‘啪’的声响,棍头上的泥丸已然炸开。
“好!”玉门春面露惊讶,大声喝彩道,“八爷不仅是个神箭手,竟还是个弹弓神手!”
“害,这弹弓还不算很好。”楚诚扬了扬手中弹弓,有些意犹未尽,“不然我直射五十步,都不成问题!”
当年楚诚在军中时也不是时时能摸枪,耍不了枪时,就喜欢搞个弹弓玩玩,打打落叶射射虫鸟,不能说不能说百步穿杨,百发百中,那也是指哪打哪,例无虚发。
只是这弹弓亦有优劣好坏,当年楚诚在军中的自然是最好,能射五十步开外,而楚诚自己闲暇时随意造弄的,也能堪堪打个二三十步远。
不想如今在这个时代,受限于材料成本,难有什么好弹弓,能射个二三十步远,竟然也算不错了。
楚诚不禁有些意兴阑珊,心想可惜自己当年没学会那许多技术,不然拿到今时用,岂不发达了。
不说造枪,造炮什么的,就是弄些刀啊剑啊长枪啊,众冷兵器,那也是遥遥领先这个时代不知几百年了。
见楚诚唉声叹气的,玉门春正奇怪,却见楚诚眼神忽地一亮,说道:
“阿春,你知道火药吗?”
“火药,那是什么?”玉门春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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