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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个去啊!!这么限制级的画面,不打码吗?]
[楼上的,这直播都不是人直播的,你还指望给你打码啊?]
花初晴深吸一口气:“小凡医生,请问这位……女士,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们帮忙呢?”
宋凡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花初晴有些苦恼地看着头颅,半晌之后,下定了决心,带了一副医用手套,摸了上去。
其他三人默契的后退一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花初晴。
花初晴无语凝噎,盯着三人期望的眼神,低下头,开始认真摸索头颅。
不得不说,这对于一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小女孩来说,冲击力还是蛮大的。
花初晴虽然胆子大,但面对一颗真实的人头,心理压力还是很大的。
[我不行了,我再也无法直视花初晴了]
[救命,姐妹你太勇了我真的看不见了,评论区护体!]
她屏住呼吸,仔细的摸索着头颅。
忽然,她摸到了一块凹陷。
花初晴用另一只手拨开长,后脑上有一片黑乎乎的,粘腻的血迹。
花初晴皱了皱眉:“人刚死的话,血液应该不会变黑吧?”
宋凡摇了摇头:“你看她脖子上的血迹就知道了。”
花初晴目光下移,脖子上的断口很整齐,血液有些凝固,是浓稠的暗红色。
按理来说,人刚死不到一个小时,血液不会这么快凝固吧?
看来这里的事情,还是不能当成常理来处理。
花初晴继续抚摸后脑的凹陷。
好像是伤口,有一道裂开的缝隙。是被什么东西砸的?难道是谋杀?
花初晴打了个寒颤,嘴里一边念叨着“得罪了”,手指一边向着凹陷里摸索。
忽然,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花初晴顿了一下,做足了心理建设,一鼓作气将硬块掏了出来。
“呕……”
随着花初晴的动作,四人不约而同的yue了出来。
[呕……我真的要吐了,生理心理双重折磨]
[看到他们四个也吐了我就放心了]
花初晴一边忍着干呕,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托盘里。
是一把锁子,黄铜色的锁,不太大,上面还粘着血液和黄白色的,像是脑浆一样的东西。
花初晴将手套摘下来扔到一边,赶紧到水龙头下面狂冲水。
宋吟雪恢复了一点,她掏出口罩戴上,凑上前仔细看了看:“这锁……她是怎么死的?”
宋凡摇了摇头,眼神惶恐:“她丈夫带她做体检,说是要检查检查有没有健康问题,她刚躺在床上,说了几句话,脖子就直接裂开了,血喷了代代一身。然后她丈夫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斧头,把她的头切下来了……”
宋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个主任就冒出来了,他把头放到托盘里,让我带到心理咨询科,并帮死者带话。”
宋吟雪凑上去看了看头颅:“这面部有多处伤痕啊,这脸上的青紫一看就是打的,被家暴了吗?”
花初晴把手上的水珠擦干净,走了过来:“不仅家暴了吧!她后脑里面有一把锁啊!这是蓄意谋杀吧?不过,为什么要检查身体?是怕锁会造成生命危险?那不应该直接送急诊手术吗?”
几人正推理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四人吓了一跳,慌忙看向门口。
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实习生们,你们好!我是赵主任!”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乖乖打招呼:“赵主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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