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西卖完,两人又去了铁匠铺买了一个凿子一把铁剪刀,上次给十安做书包还是去韩婶家借的剪刀。
时新雨掂了掂这凿子,做的也精巧,和前世的相差无几,一头是锤一头是凿。
回去的路上刚出了村,十安就把鞭子和缰绳递给时新雨,让她试试。
时新雨也有些跃跃欲试,这驴子情绪稳定到不行,除了到镇上十安栓绳的时候打了两个响鼻。
“来嘛姐姐,不用怕”,十安笑嘻嘻的晃悠着腿:“你现在喊一声吁它就停了,如果不停再拽拽缰绳,然后你做我这儿来。”
时新雨试着吁了一声,又慢慢勒了下缰绳。
“你要用力,不能这么轻的勒,你看,已经停了”。十安边说边从那边跳下来,从驴车身后绕了过去。驴子果然停了,驴蹄子在原地踏了几步。
时新雨见状也从车上蹭下来,转到了左边,她右手牵着缰绳,晃悠了下绳子,驴子又踢踢踏踏的走起来了。
十安一直在边上看着她:“不害怕了吧,日后我们可以买头大骡子,比驴车能拉更多东西。”
时新雨刚开始还有些紧张,拽着缰绳的手很僵硬,但没过一会,驴蹄有节奏感的滴滴答答她也放松下来了。
坐在驴车上,后背靠着板车上的木板,吱呀吱呀的往前走,已经进了山谷了,村镇繁闹的声音逐渐飘远,一切又变得宁静起来。
太阳很大,时新雨带着斗笠,回头看了十安一眼,这家伙双手抱头半躺着靠着板车围栏,二郎腿屈在车板上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叼着根不知在哪薅的狗尾巴草。
时新雨被他安逸的模样逗笑,十安眯起眼睛看她也嘿嘿一笑。
“十安,算算我们这趟赚了多少钱,还剩多少”,晒着太阳,时新雨声音懒洋洋的。
“嗯”,十安稍微支起一点身子:“鱼是oo文,竹编是文,卖鱼鳔是oo文,拢共一两银子还余文,买了凿子和剪刀花了oo文,还剩下文。”
“嗯,那板瓦少说也要o文钱一块,那日瓦匠说要,o块,就是oo文,再加上工钱,得两银子了。”时新雨算了算。
“十安,今年若是能存下些钱,我们在村子里买一亩地种吧”,时新雨忽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对十安说道。
“可以呀,种麦子种玉米都行,你说了算”,她想做什么,十安倒是从来没过二话。
“哎,还是算了”,时新雨想了下又觉得是自己头脑热。
“还是不胡思乱想了,先搞钱!”,时新雨说:“哎,十安,等到了竹林砍些粗一点的竹子拉回去”。
十安乖乖的应了。
到了竹林时新雨把早准备好的砍刀拿出来,砍了根竹子装到驴车上,根根又粗又直,也没有裂痕和节疤。
整根的大概有,米这么长拖在地上,时新雨驾着车,十安在后面拖着竹子。
到家之后两人先把竹子、背篓、鱼桶都卸在院内之后,去给孙阿公家送驴车去了。
那间食肆还托两人带话回去,明日一早定要如期送过来。
到了孙阿公家的时候,时新雨把话传给他,孙阿公点点头带着两人去看了猪圈,洞口已经补起来了,几头大肥猪哼哼直叫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