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辰要去的地方距离他家——如果这个地方也能叫家的话——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十米。
不过要是让一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老老实实找路,可能需要十分钟,或者半小时,或者更长时间都有可能。
而陈辰则是轻车熟路,直接从窗子翻出去跳到了隔壁的窗台上,然后顺着管道和各种违规搭建的屋顶往上爬,没几分钟就翻到了顶层屋子的阳台上。
“你下次可以走门进来。”说话的是个正有些局促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中年男人。
纪成儒,陈辰一般叫他纪叔或者直接叫叔。
陈辰则是将鞋放在了鞋柜上,并顺便敲了敲旁边那个上了三层锁的大铁坨子:“家里这门比我命还硬,开个门整个单元都知道你们到家了。”
“你家那破门不也一样?”厨房里传来另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出钱给你换个新的,你偏不要。你家那门每次打开都吱呀一顿响,我们隔这么远都知道是你回来了。”
段丹红,段姨。
在许多年以前,亲生父母在一次红色警报怪兽灾害中丧生之后,陈辰便被这家人供养带大,直到有独立生活能力。
虽然没有正式的收养程序,但是这两人已经和他的亲生父母差不多了。
“我又不是没钱,没必要,我那整个屋子里加起来的钱都不够吃一餐饭的。除非有人愿意把我那个沙发给拆开搬出去。”
陈辰拿起一颗橘子开始剥。
“橙子呢?”他看了眼桌子上准备的满满一桌饭菜,问道,“她一般不是会这个时候回来嘛,今天还在加班?”
纪成儒推了推眼镜:“没呢,刚发的消息,说是临时有事。”
“怎么天天有事,她一个卖保险的哪来那么多活干?”
“你没听说嘛,今天北山区那边连续报了两个怪兽警报,听说死了挺多人的,她们公司得出挺多钱呢。”
“……听说了。”
陈辰决定不继续这个话题。
橙子是纪成儒和段丹红的亲生女儿,原名叫纪之瑶。听这个名字就知道给她取名的纪成儒是这西区里难得一见的文化人,只是自从许多年以前陈辰开始叫她橙子之后,现在自家人和周边其他邻居也都叫她这个外号。
纪之瑶在保险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的是怪兽灾害保险理赔的部分,这就导致经常哪里有了怪兽灾害,她就得往哪里跑,虽然赚得多,但也确实累,经常是很久才回家一趟……最少的时候一年就只回来过两趟,还是回来不到半天又急匆匆地走了。
非要说的话,陈辰也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和纪之瑶见过了,有时候纪之瑶回来的时候他反而没时间。
今天看来确实是个意外,段丹红准备了满满的一桌,估计能吃好几天。
吃饭的时候纪成儒和段丹红还在反复叮嘱,让陈辰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就算要送货也别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
他们不知道旱路水路的事,只知道陈辰作为送货人需要到处跑。
陈辰也就是应着。
虽然今天算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但不管怎么说,与其自怨自艾,他现在只想让别人节哀。
吃完晚饭照例从窗子离开,不出意外的,紧接着就收到了之前的回信。
陈辰随即从家里再翻出一把枪藏在腰间,然后出了门,来到了位于西区地下的一处酒吧中。
虽然说是酒吧,但这儿显然不是那种年轻人在灯球下摇头晃脑的地方……当然,也不至于太安静。
这儿的人各个长得凶神恶煞满脸横肉,一边喝着酒吃着小菜,一边大声交谈着,同时音箱里还放着古典的电子乐。
陈辰穿过两边人留下的狭窄过道来到吧台前,一个留着大胡子、戴着眼镜但明显年纪并不大的男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