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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未济一时不知该悔恨还是该释然。
岑云川看着他被自己堵的哑口无言,于是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低头舔了舔他有些干涩的唇齿,在上面留下一排放纵的牙印。
岑未济被他亲的双眼眯起。
岑云川抬头看着他有些严肃的眉眼,上挑的眼尾中带着几分红晕与挑逗,用牙尖蹭了蹭他的鼻梁,然后用温热的呼吸将他凉丝丝的脸颊一点点熏热。
瞧着自己怀里媚眼如丝的新帝,岑未济的唇齿几乎绷成了一条线,终于忍无可忍般一把将人拦腰截住,目光危险而可怕,“谁教你的这些?”
上次两人亲近时对方还不是这么个反应,可如今这副勾引自己的样子,恍若媚骨天成,熟练而老道。
岑云川被他猛地一拽,顺势将两人贴的更近,用手圈住他的脖子,轻轻吐出一个名字来:“冯尔俨……”
可他话音还没落。
便已经看见了岑未济脸上出现勃然大怒的神色,对方双手虽被捆住,活动空间有限,可依然狠狠掐住他的腰身,逼问道:“是谁!?”
岑云川被他攥的生疼,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懒洋洋的道:“是我新得来的近侍,十分机灵……”
他还没说完。
身上仅存的布料便被人一把用力撕开,岑未济目光冷冰冰的扫视而过,像是一头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狼王般,目光凌冽而霸道,不肯放过任何一寸细节。
“父亲想找什么?”岑云川被他摆布着从上而下一一审查了一遍后,这才攀上去,明知故问道,“他可比您温柔多了……从不在儿臣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你让他碰你了?”岑未济一张脸已经冻的可以掉冰碴子了,可双目中却燃起似能烧毁一切都熊熊大火,这样的冰火两重天,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铺面压来。
岑云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小心注视着他,“……”不敢再胡言乱语。
可岑未济却徒然闭上眼,像是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般,紧闭的双唇间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来,“下去。”
岑云川拾起上半身,看着他。
“从朕身上滚下去。”见他没动,对方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次口气里明显有按耐不住的怒火。
岑云川用手撑在他身上,看着他闭着的双眼,脑子里穿过千百个念头,最后定格在对方是在嫌弃他的这点上,于是心底里的火苗也被点燃,他死死的贴着对方的身体,毫不畏惧的咬牙道:“我就不!”
岑未济伸手想扯开他。
他却越像藤蔓般缠地更紧了。
锁链颤动个不停,两人身形交缠,也越发密不可分。
直到岑云川自己坐了进去,岑未济才豁然睁开眼,浑身难以自制的抖动起来,一双手也撑起,眼眸红得吓人,“放开!”
岑云川浑身难受的轻颤,眼神却倨傲决绝,他一坐到底,不给两人任何喘息的余地。
岑未济看着他,一动不敢动,僵持片刻后,忽伸手抚了抚他的背脊,似是认命般深吸了口气,转头帮他努力放松自己。
岑云川呼吸一停一顿的,似带了一点啜泣,不知是疼得还是舒服的。
岑未济被他磨的不上不下,忍耐也马上濒临极限,于是软和了口气,连哄带骗的道:“没有怪你……是怕生气伤到你……”
“乖乖……松开爹爹,好吗?”他的语调温柔粘稠的像是滴了水般,如同羽毛般一下下搔动着对方的心房。
岑云川泪眼模糊的趴在他身上,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像是溺水般脑袋跟着晕乎乎的。
他刚想要伸手去够开关,但指尖在碰触到冰冷的按钮一瞬,又徒然清醒过来,他狠戾回头,咬牙切齿哭诉道:“你又想骗我!”
岑未济见对方已不似从前那般好哄,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顾锁链将手腕夹断的风险,猛地发力,将链条震断,然后欺身将人压下,看着对方那副泫然欲泣可怜模样,边动身子,边问:“他都是怎么做的?和朕一样?”
“没有……没有……只是觐献了画册……”岑云川被他骤然掀翻在床,见锁链碎了一地,自己再次陷入下位,被按住腰身动弹不得,只能断断续续泣声道。
听到预料中的真话,岑未济这才大发慈悲,扯掉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将人猛地拉入自己怀里。
岑云川却睁开眼,还惦记着问:“你……为什么生气?”
“气什么?”岑未济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轻笑着问,“你不知道?”
“气我杀了你……亲近的人?”岑云川闷着嗓子道。
岑未济闻言,似没有料到他会想到这上面去,将人乱晃的双手捞住,用五指困住,干脆顺着他的话道:“朕不该生气吗?”
岑云川用所剩不多的意识,从他手心挣开右手后,一把抓住他的前襟,脸色阴沉下来,“可他们都想杀了我取而代之!我不得不为!”
岑未济的目光落在他因为气急而骤然耸起的那对蝴蝶骨上,那凸起的轮廓撑着细白的皮肉,像是一双要挣出樊笼的雪白幼鸟,岑未济盯着,从喉咙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可听到岑云川耳朵里,却无疑是一声责难,他气得更狠了,浑身发抖,于是直接张嘴在对方肩胛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岑未济“嘶”了一声,用指尖将他脑袋推开些,看着他嘴角沾着一丝血迹还一脸恶狠狠模样,不轻不重的道:“又咬人,是小狗吗?”
岑云川被他挟制着,满脸不服,于是在他身下胡乱扭动起来,岑未济被他蹭的浑身起火,只得将人强行按住,瞧着对方在自己身下披散着头发,眼角带着委屈潮意的模样,他声音不禁沙哑起来,“别动。”
即便那双眼中纯然的只剩下与情欲亳不关联的冷倔,却依然如同丝丝缕缕的蚕丝般,将他勾入其中,轻而易举地包裹进去。
第九十三章
可下一瞬,他便感到脑袋开始晕沉沉起来,似有人往里面吹了雾气般,他的眼前也开始变得白茫茫起来。
岑云川看他动作变迟缓,不停低头甩着脑袋,便知道之前喂下去的药起效果了,于是趁着他身体疲软,连忙一骨碌翻坐了起来,隔开一点距离,小心盯着对方看。
岑未济用手按了按眉心,似有些恼怒,问:“你给朕喂的什么药?”
岑云川立马摆手道:“是你自己喝,喝下去的……”可不关我的事,但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嚅嗫着说出了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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