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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妤软乎乎的碎碎念。
有些话,她真的不好跟人说,就连赵大妈,她都是不敢说的,毕竟活人就有说出去的一天,但是跟死人不同了。陈青妤倒是呱呱个不停,她一路碎碎念了许多,撑着铁锨说:“我给你爸那边也拾掇一下,我人好吧?”
她把近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念叨,随即又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山顶了,我外公外婆还有妈妈舅舅那边都要修整一下的。”
陈青妤抬眼扫过去,这一片儿都是坟头儿,不过林俊文父子这个是收拾的最整齐的,陈青妤有点心满意足,这种事儿,图的就是心安。
陈青妤:“我走了哦。”
一阵风吹来,陈青妤的头发扑到脸上,就像是有人抚了过来,她抬手扎了起来,认真:“行啦,我走了哦~”
陈青妤是个洒脱的,她很快的就扛着自行车和铁锨,再次前进。
她外公外婆葬的更远,不过好运的是跟林俊文都选择了在这座山,不然的话,还得翻山越岭。陈青妤一路往山里走,山上没有什么人,就算是有人上山采野果子挖菜套兔子什么的,也不会走的特别深,越往深处人越少,越不安全!
再说山里深处坟头儿多,不少人都是忌讳的。
所以刚上山还能看见远处有零星几个人,但是往里走就完全看不见了。林子越深越没人。陈青妤一路上来,虽然不近又难走,但是她倒是面不红气不喘。
陈青妤一路走到深处,这边真是……下葬都不会选这里,又难走又深。
当年如果不是她坚持外公外婆要葬在这里,陈易军根本不会同意。不过那是她难道的强硬时刻。
陈青妤:“外公外婆,我来了。”
她把东西都放下,很快的就开始忙活起来,这边人迹罕至,就连草都挺高,上一次拔草也是干了一些,但是周围倒是没管,如今陈青妤带了铁锨,就方便很多。
她忙活起来,相比于刚才的碎碎念,这会儿陈青妤倒是没说什么,有点安静。她认真干活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给周围收拾出来一二。
直到这时,陈青妤才抬头,绷紧了嘴角说:“你们怪我吗?怪我一直没有想起来当年的事情。”
不过很快的,陈青妤就坚定:“我知道你们不会怪我,你们都很疼我,才不会怪我。”
她咬着唇:“不过我有点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失忆,如果我没有失忆就好了,我就能揭穿陈易军他们两个狗男女;如果我没有失忆,也能劝说外公外婆舅舅离开,大家就不用死了。”
她真的有点埋怨自己,但是更埋怨陈易军。
“我那个爸爸,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就没见过这种无耻小人。吃软饭还要害人,怎么有这么恶心的玩意儿。我不能放过他。”
陈青妤坚定下来,她严肃又认真:“你们放心,我一定可以做到。”
陈青妤深深的吸气呼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她不是那种会一直沉浸在情绪里自怨自艾的人。更不是那种会疯狂内耗的。
“你们看,我抓了蛇,我今晚就扔到他家,吓死这个瘪犊子。”
陈青妤:“我婆婆最近都在盯梢儿陈家的那些人,虽说他们没怎么样,但是他们吃了咱家的好处还要帮着陈易军瞒着他乱搞。他们什么都知道,结果把妈妈当成傻子,都瞒着呢。就这还要从家里拿各种好处。真是一群白眼狼,他们吃了这么久的红利,也该吐出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问题,但是我想,他们这种人品,绝对不会没有问题的。总之我们吃了我们多少,我不用他们吐出来。但是他们必须也给我遭十倍的报应。至于陈易军,他们那对狗男女害了妈妈,来日方长,你们放心,我就算是不能送他进去,我也折腾死他。”
陈青妤:“不行,这几条蛇太少了,我再找一找……”
陈青妤说到就干,立刻在周围寻摸起来,果然,山里头可比外面多多了。陈青妤都不用走远,在周围就又抓了不少,算一算,差不多有二三十条了。
亏的她是个胆子大的,不然光是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玩意儿,都觉得浑身汗毛儿竖了起来。
陈青妤还不死心,又鼓捣了一会儿,这才系上袋子,满满当当的一大袋子啊。
陈青妤:“挺好!”
她忙活过了正事儿,倒是又开始打量起周围的树木,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陈青妤:“外公外婆,我找到你们留给我傍身的盒子还有藏在下水道的那封信了。我估计啊,一般人都找不到。你们竟然会往那里藏,真的不怕我完全找不到呀。”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是说过要把东西藏在哪里的。
之前的时候她虽然失忆不记得上辈子,但是潜意识里不少行为和习惯却没有变过,这也是一早陈青妤就怀疑自己身份的原因。她想到当初,那会儿她才十来岁的样子,他们一家去看电影,那是一个抗战电影,讲到了几个地下党藏情报。
面对外公外婆的询问,她歪着头说:“如果我要藏东西,我就放在下水道,就门口那个马葫芦下面,藏在管道边儿,肯定没人会认为可以把东西藏在那里呀。而且,如果是留信,就不要署名,最好留一些彼此能看懂的话,但是又说的不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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