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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华被吓到了,李文文会说的第一个字就是痛,可是去医院也没有检查出来。
这还是李文文第一次抓自己,都抓出血了,这是有多疼、多痒?
李春华抱着李文文去村里的老中医那里看看。
“春华,我没看出来是什么病,你带她去大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大医院?不得花个几百几千,没钱。
“谢谢张医生了,我这孙女可能是过敏了,过几天就好了。”李春华说完就抱着李文文走了。
“春华,孩子不是过敏,你……”
李春华走得更快了,现在花一角钱都是在割我的肉。
还去大医院,没钱。
左涵过了大半年的苦日子,每天只吃粥、一两个素菜,这其实都还好,
不好的是,还要忍受每隔两个小时,就浑身疼痛,痛得满地打滚,没有止痛针,实在是忍不了了。
左涵看着刚刚睡着了的两个孩子,捂着嘴流泪,没有亲戚可以托付,都怕被寻仇,怕他们被欺负,只能含泪带他们一起走。
下辈子,你们不要做我的儿子了。
“这是什么味道?哎约喂,谁家煤气泄露了,快报警。”
“哎,真可怜,得了怪病,受不了痛,就自尽了,就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
“就是小的那个孩子可怜,他没病没痛的,被他妈妈带走了。大的那个孩子,不算可怜,也得了怪病,也算是解脱了。每天晚上,我都听到他们的哭喊声,听起来都觉得痛。”
“是啊,那么痛的怪病,还不如早点解脱,小的那个孩子,她怎么不留一命,可以送去福利院。”
“可怜啥,一直领免费的米面粮油,没饿着他们。痛就忍着呗,去找工作,就不痛了,就是懒的。”
“你懂个鬼,人家是痛得都站不起来,怎么工作。”
“就是嘛,你不懂的不要瞎说。”
蓝金灵看到本地新闻:左涵一家煤气中毒,一家三口不治身亡。
蓝金灵捂着嘴偷笑,本来只想杀了她叔伯,没有靠山,云翔公司肯定会被收购,改姓。就算他们能活十年,有钱,也是痛不欲生,毕竟止痛针用半年,就没有效果了。
现在才七八个月就受不了了。
那是上辈子原主爸妈一家更痛苦?还是现在左涵更痛苦?
这个问题,蓝金灵也不知道。
本来给他们预计的十年,没用上。
左涵也太不争气了。
怎么不多坚持坚持。
现在只剩李文文了,不急,反正她的苦跟左涵一样,要么每隔两个小时打止痛针,要么忍着。
忍不了,就跟左涵一样,解脱吧。
“啊,快跑,李文文是个怪物。”
“啊,快跑,李文文这个丑八怪出来了。”
李文文看到正在玩耍的小伙伴都跑了,不自觉的摸了摸脸,感觉脸上坑坑洼洼的,委屈的哭着跑回家。
“奶奶,我全身都痛,像有虫子咬我。奶奶……”李文文痛得在地上打滚,又抓又挠的。
旧疤还没有掉,又添新伤。
李春华瞟了一眼地上的李文文,装作没听见,就继续看电视。
四胞胎一岁半的时候!
咔!(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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