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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好一会,凌羽两人咬着牙将人牙子身上搜了一遍,运气不错居然搜出来了一些碎银子。
想不到自己大半年的收益不如杀个人得到的钱多,真是世事无常,果然赚钱的路子都在刑法里。
这时候的两人已经缓的差不多了,心态也逐渐好了许多,张言对于那把长刀更是爱不释手。
对此凌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对方小心被家里人现那把长刀。
两人互相搀扶,一步一步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但毕竟是受伤了,尽管强行打起精神两人也只是在天亮时赶到了村口。
虽然他们在河边将身上清洗了一遍,但张言的跛脚以及凌羽脸上的红肿却是无法遮掩的。
此时村口处,两人的家长并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但他们知道两人肯定是彻夜未归。
看着两人远远的互相搀扶走了过来,张言父亲手上拿着的木棍逐渐攥紧。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好儿子带着凌羽出去胡浪的。
但是他们在看到张言一瘸一拐的样子,以及凌羽肿起的半边脸时,心里的怒火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满脸的心疼。
“这是跑哪去了。”
张言的母亲以及凌羽的母亲也是急忙跑到两人身边,一人一个将自己的孩子护在怀里。
“娘,我好困……”
感觉到怀里的温暖,原本害怕再次遇到危机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凌羽只感觉双眼十分沉重。
“小羽,你们去哪了?”
面对询问,凌羽并没有开口,平稳的呼吸声从他的鼻腔里出,他已经睡着了。
另一旁,张言也同样如此,在被抱进怀里的一瞬间就已经松懈神经,进入了梦乡。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语气虽然有些责备,但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的心疼。
回到家里,凌羽的父亲将他放在自己的小床上,帮他解开衣服的时候口袋里掉落了两块碎银子。
“这……”
看着滚落到地上的碎银子,凌羽的父亲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凌羽背上的伤口,比起这些银子,他更担心昨晚上两人遭遇了什么。
看着已经熟睡的凌羽,他并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将银子放回凌羽口袋里。
这一觉凌羽睡了很久,从早上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倒不是自然醒了,而是彻底饿醒了。
刚睡醒的时候,胃里有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虽然家里的人都忙于田地,但他的身边放着温热的粥米,还有一小碟咸菜。
一个月之后,金黄色的麦田里,一道身影在麦田里狂奔。
尽管麦穗上的麦芒刮得他的脸有些生疼,但并没有影响他的行为。
“嘿嘿嘿……”
不多时,凌羽怀里抱着满满的麦穗,而有些麦穗则贴在他的脸上,有些扎脸但没有关系。
今年虽然没有往年那么丰收,但产量也不错,另一边张言家的地里。
此时张言手里的镰刀已经快割冒烟了,但他的神情却有些兴奋,宛如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卖了麦子之后,年关给小羽办一身新衣服。”
新衣服,凌羽笑了笑,对于新衣服他倒是不在意,毕竟这身衣服就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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