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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伴随着两声落水的声响,两道身影同时落进河里。
“唔,舒服……”
张言从水里钻出来,安逸的平躺在水面上。
忙活了一天,感觉身上的皮肤都快被烤干了一样。
凌羽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拨动水面冲洗着肩膀以上,确实舒服。
两人在河里玩闹了一会,又将身上的衣服洗干净各自回家。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生活,虽然苦但很开心。
看着那一点点的药草逐渐堆积起来,两人脸上的笑意也是逐渐收敛不住。
而就在这一天,两人照常的离开了村子,因为周边已经被他们两个搜刮了一遍,所以只能去更远的地方。
面对两人一消失就是大半天,双方的家长也已经习惯,只是每天都会按照惯例叮嘱两人,不要跑太远。
今天,张言家里在打扫卫生,不过张言大清早的就跑了出去,和凌羽一起挖草药了。
中午张言的父母已经将家里大部分打扫干净。
扭头看到了张言床下面的一个木盒子,印象里,家里似乎没有过这个样子的木盒子。
“夫君,那个盒子里装着什么吗?”
张言的母亲思索了一会,将目光放在一旁正在整理床铺的丈夫轻声询问着。
“嗯?盒子?这个东西?”
听到声音后,张言的父亲也走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地上放着的木盒,木盒是封闭的,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两人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张言的父亲回想起来,貌似前两天,张言拿着一只蝉,鬼鬼祟祟的在这个地方做着什么。
“好像是言儿的东西吧?”
确认是张言的东西之后,他父亲伸手拿起盒子,在盒子里似乎还有着什么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张言的父亲先是晃了晃盒子,确认里面有东西。
“该不会是孩子偷偷藏的私房钱吧?你可别乱拿。”
因为这几年的光景比较好,所以凌羽和张言都有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每个月也有两个铜板。
但对于他们而言,这个铜板的作用并不大,也就是每年攒着隔几个月随父母去镇上购买日常所需的时候,再用零花钱买一些自己想要的。
“嘿嘿,零花钱好啊,零花钱的话,今天他老子就给他上一课,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说着,张言父亲伸手朝着盖子拿去。
伴随着他一脸微笑的打开盖子,里面放着的并不是什么铜钱。
“卧槽!”
手里的盒子瞬间被丢掉,紧接着惨叫声不断的回荡,只见张言的父亲在不断的甩着胳膊。
另一旁,一只体型庞大的母蝎子被甩到了张言的床上,同时还有着大量如同米粒大小刚出生的蝎子朝着四周爬去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把张言母亲吓呆了。
甩了一会之后,张言的父亲看着依旧爬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蝎子,当即跑到外面的水缸前将整个胳膊浸入水中。
好一会之后,才将身上的蝎子全部弄下来。
而另一旁,张言的母亲在看到四处逃窜的小蝎子后,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这个房子以后不能要了,搬走,必须马上搬走。
“小!兔!崽!子!”
看着慢悠悠跑到床边的母蝎子,张言的父亲当即怒火中烧,双眼布满血丝,伸手就准备去拿平时砍柴用的柴刀。
“呼~亲生的,亲生的,自己的种,自己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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