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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和王胖子这俩铁哥们儿苦哈哈的在外边儿等着,为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拼了!
看着仅剩的一包压缩饼干,是真的要弹尽粮绝了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俩相互依偎着像是要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完全封闭的环境内根本感知不到时间以何种流动。
甚至恍惚着想问一句,今夕是何夕?
一阵地动山摇的前奏后,安景澄终于蛄蛹着出洞,落地时帅气公主抱着小哥高光登场。
虽然砸下来半跪着膝盖有点生疼,但是一生要强的z国人怎么可能说不行?!
安景澄拒绝了来自俩队友的好心帮忙,坚强的抱着人站了起来。
他不疼,真的。
刚站起来没两秒,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又磕了下去。
嘶,这早年拜的真响啊。
【不是,这磁场影响这么大?】
吴邪瞧见他太爷都这样式儿,一个弹射起步就想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可就是这一好奇心作祟,差点儿没把他给吓死,灵魂出窍jpg。
为什么吴邪在看到陨玉里的人影后会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她究竟是谁?
刚照顾好跪了的这边儿,一秒没看住,那边儿又瘫了。
心力交瘁的胖妈妈立马回头问∶“怎么了?”
吴邪眼神紧盯着上边的陨玉洞,惊恐未消,声音颤∶
“这里面有个女人!”
起初胖子还以为是陈文锦,可就当他往里面看去时,灯光直射下毛影都没有。
“陈文锦?”
“不是。”
因为那张脸面无表情,令人毛骨悚然,吴邪根本就没见过。
吴邪克制着心中未散的恐惧,哆嗦着走到小橙子身边蹲下来问∶
“太爷,您在里面看见了什么?您没事儿吧?小哥为什么会昏迷?”
安景澄此时也不太好,无力的滋味,好熟悉的感觉,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上次。
至于上次什么时候?咱也不知道。
嘴唇蠕动着想说些什么,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硬生生吞了下去。
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不料嘴角还残存着血迹,正缓慢溢出。
温热的血液滑落,砸在怀中意识模糊版小哥的脸上,小哥睫羽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第一句是∶“安景澄。”
第二句便是与咱小橙子异口同声的∶“没时间了……”
吴邪和胖子在看到血迹的瞬间脸色就不是很好,现在听见这句更是脸色难看的可以。
哥俩想问清楚到底怎么个事儿,但小哥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儿,就一直只念叨着那一句话。
俩人抓耳挠腮的照顾人,一人又昏迷了,却有一人清新脱俗的又癫了。
安景澄颇感新奇的拍了拍小哥的脸,也不管现在这人听不听得到了∶
“哇塞,你还记得我名儿呢,想起来啦?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三知道我真名儿的了。”
另外两个,当然就是老不死的和霍老太太啦!
吴邪有亿点沉默,感觉有东西的巴掌朝他脸上扇来。
他都不知道自家太爷的名儿,小时候整天追人屁股后头太爷爷太爷爷的叫。
长大了听他家老爷子讲,也只是一口一个小祖宗的叫着,连真名儿都不知道。
吴邪心塞′-du?∶……没爱了。
只有胖妈妈一个大家长的世界达成了。
王胖子/_\大怨种∶心累,我都不想说。
安景澄公主抱着小哥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聊上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聊个啥。
走到石台上,看着端坐的女尸,啧啧道∶
“哎呀呀,一个假的穿金戴银,真的倒是一件素衣。一个死的,一个活的。
困死在里面出不来,这就是报应。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几句话透露的信息量就可大了,吴邪眼睛瞪大,头皮麻,感觉要长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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