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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不知是傅姣姣之前做的梦太长,还是江厌离太过诱人,傅姣姣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
“就让厌离服侍可好?”
“不成,我得把最后留到瘦下来再……”
傅姣姣还是坚持底线,她只想把最重要的时刻留到自己最佳的状态。
这场沐浴洗了很久,最后皮肤泛白才终了。
——
在下工之前,傅姣姣又偷偷回到了自己房间。
江厌离也去寻找顾白,询问他有什么事要与他说。
“厌离,我有件事不好与子奇说,只能找你,我想你是懂我的。”
顾白一想到这两天生的事,就有些魂不守舍。
“顾白,你说便是!”
江厌离见顾白话里有话,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顾白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将事情全貌说与江厌离听。
“那日,我与家丁出门购买府宅内日常用品,在城中街道上撞到一个小男孩,将他扶稳后,他便朝着我笑,说让我随他去见一个人。”
“我问他见谁,他不说话就跑远了,当时我并未在意,后来不出十米竟现钱袋被偷。但我一路从未与人走的太近,除了那个孩子。”
“我让家丁去寻那个小男孩,自己也打算去另一边寻找,结果就遇到了那个人。”
顾白说的有些隐晦,他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哪个人?”
江厌离询问,他回老宅加来回路程也不到七日,顾白究竟是遇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她穿的衣衫很奇怪,不是长衫而是拼缝的兽皮,披着整头的辫子。我观她外在不像是南昭之人,倒像是北昭。”
“北昭?”
江厌离听到这话,面色十分警惕。
两国虽也相通,但大都是南昭之人去北昭经商,北昭之人却很少出现在南昭。
北昭之人一向不喜南昭饮食、制度,她们大多喜食谷物肉类,南昭每年有六成谷物粮食都卖给北昭。
“她手中拿着我的钱袋,询问是不是我的,我准备接过钱袋道谢,不想她不给我钱袋,还想让我请她去酒楼吃一顿。”
“你答应她了?”
“那钱袋里有不少银子,我想着吃一顿饭就能让她将钱袋还与我,还是值当的,便答应了。”
“这种人就不该惯着她,不行就到府衙让魏晴、陈燕她们管管。”
江厌离最讨厌这种行径,他知道顾白人好,但这种人就该有人治治。
“我想着只是简单吃一顿饭,没想那么多便答应了下来,谁知她竟和那小男孩是同伙,两个人拿着我那钱袋里的银子就一顿吃。”
顾白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开始没想那么多,后面才现自己上当了。
“我见菜点的差不多了,便伸手问她要钱袋,谁知这人不认账,还故意让那小孩将厢房锁住。”
江厌离越听越不对劲,不过他没有再打扰顾白,而是将事情经过都记在了心里。
五日前——
阿木塞从北昭坐船游到南昭,身边还带着一个小男孩,她从小便想来她阿爹的故乡南昭走一走。
阿木塞虽是北昭长大,身上却流淌着一半南昭的血,她的母王是整个北昭的最高统治者,她阿爹却只是个冷妃。
她从小就被母王带在身边,可她也会时不时偷偷的去冷营中看望她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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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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