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诺伦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一直勤勤恳恳地当鸭子——啊不是,是男爵夫人的特殊作用男仆,男爵夫人似乎对他挺满意的,一连几天都是在叫他侍寝。
只能说,从前学到的知识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用上,诺伦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这几天可谓是把技术与强度都拉满了,让男爵夫人十分满意,并且诺伦知道自己脑子不太好用,所以在整个过程中不怎么说话,这种反应落在男爵夫人的眼中反而变成了腼腆与害羞。
总而言之,他好像挺符合男爵夫人口味的。
今晚也是这样。
侍寝结束后,诺伦在简单的冲洗身体后,就离开了城堡,接下来一般是由随行的女仆将他送回城堡外围的住所,只不过今天,在这里等候他的是男爵管事。
“你体格真好。”男爵管事看着和没事人一样走出来的诺伦,如此感慨道。
五十多岁的男爵夫人,折腾起人来可谓是凶猛至极,一般一个人只能扛一个晚上,之后或许还要休息几天,而诺伦不仅一连好几个晚上都在和她战斗,并且面色一点也不虚,身体看上去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还好,已经习惯了。”
诺伦倒是觉得完全可以接受,毕竟对付一个总比对付一群来的强。
男爵管事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在男爵管事的带领下,诺伦回到了城堡的外围区域,并且下意识地向着黑眼之井的位置看了一眼。
这几天,守卫在黑眼之井附近的骑士少了很多,而且诺伦还现,黑眼城内的女仆也在这几天里突然少了一些,并且整个黑眼城的气氛都严肃了起来,让人感觉要出什么事情。
“别乱看,你身边还有人。”
身体中几乎是立刻出现了莱德的声音,他这样提醒着诺伦。
在最开始的时候还会为此震惊,不过现在诺伦也逐渐接受了莱德时不时对这边的检查,这就像是身体里住了另外一个人,对诺伦来说还算是比较奇妙的感觉。
他也遵循莱德的话,马上就把目光拽了回来,坦然地走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小哑巴已经等他多时了,看到诺伦回来,立刻眼睛就亮了起来,“兰迪,你回来了啊!”
“兰迪对啊对啊,兰迪回来了。”诺伦差点忘了现在自己顶着的是国立魔法大学管家部部长兰迪的名字,连连点头。
不知不觉来到这边已经一周了,他已经和同宿舍的小哑巴混得相当熟悉,两人已经可以称为“朋友”。
“昨晚也是你服侍夫人吧?真好。”小哑巴的话语里满是羡慕。
诺伦随口问道:“你没有被叫走过吗?”
“去过,但就几次,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小哑巴叹了口气,“我长得不好看,而且那什么也不行,所以根本轮不到我的。”
“多练练吧,技术就是练出来的。”诺伦这样安慰着小哑巴。
“怎么练?”
“找女仆们啊。”诺伦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哑巴笑了笑,“南方贵族这边的女仆可不是和奥尔卡纳王国或者王国贵族们的那样,她们也是人,而不是工具,甚至,地位要比我们还高。”
“这样啊”
诺伦摸着下巴。
那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好办法。
小哑巴很羡慕诺伦可以经常被男爵夫人叫走,他们这些男仆基本上都是被男爵夫人捡回来的,一些身世比较悲惨的孩子,男爵夫人给他们容身之地,又给他们提供工作,自然而然地在他们的心中形成了非常伟大的形象。
如果诺伦真的是奥尔卡纳王国被贩卖到这边的奴隶,或许也会对男爵夫人感到感激。
而变化就出现在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男爵管事一如既往地来了,但是这一次,他传唤的不是诺伦,而是小哑巴。
得到这个消息的小哑巴异常兴奋,“我吗?真的是我吗?”
看到男爵管事微笑着点头,小哑巴几乎激动得要原地跳起来。
终于,他终于有机会去服侍男爵夫人,这可是他等待了好久的机会!
看到这一幕,诺伦却看得感到有些可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会被某个人惊起涟漪。他似从江南来,携带一身山水,彼此相望的那一眼,夏言心在此刻漏了一拍。内容标签甜文轻松日常其它青春高中生活烟火气...
新预收已开,求收留安山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应哥儿居然从徐家跑了!安山村衆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有说应哥儿是同人私奔丶也有人说应哥儿是被那後母逼走的此时安山村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应小哥儿正提着包袱,满怀期望地奔向新生活。而观音庙中,秦松柳躺在地上,腿上的伤口使他难以清醒。二人于荒废的观音庙中相遇,从此两个人有了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参与到了对方的生活中。先爱後婚,两个人都对彼此很好阅读指南1有生子情结,但占比不会很多,前期种田部分不多2很平淡的一篇文,设定较老套3可以不带脑子看,因为作者没带脑子写,为了剧情会给主角开开金手指,比如运气up丶力量up等等4有可能因为作者文笔问题越写越偏,请勿深究5作为作者写的第一本书,无论怎麽样都会更完,大家可放心养肥。内容标签生子布衣生活田园种田文日常HE其它亲爹不疼後娘不爱的我跑了,跑路过程中救了一个年轻猎户...
母爱往事一直是笔者心目中的母子乱文经典之作,行文看似平淡却丝丝入扣,代入感极高,再加上自己一直对肛交情有独钟,而且从母亲方面来说接受用肛门让儿子泄欲也比直接性交要来得容易些,个人认为母一文是这种生活类真实系乱文的典范。但总觉得肉戏少了些,而且故事写到儿子完全占有了母亲之后就戛然而止了,总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在灌了几瓶啤酒后借酒撒疯酒壮怂人胆,斗胆提笔写下这篇狗尾续貂之作,众狼友请轻拍。笔者是重度母子丝袜肛交控,所以,你可以想象到这篇文章会往什么方向展了,不喜请绕道。续者按...
南溪从未想过,只是好心给学姐帮了一次鉴渣的忙,从此后,她的人生好像就转向了。某天。大学校园里,一个贵妇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张支票。给你一个亿,去勾引我儿子。南溪瞪大了双眼,不是。你拿一个亿来考验大学生?哪个大学生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贫穷且貌美女学霸VS矜贵又毒舌豪门小少爷)...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