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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谁奈我何（第2页）

窗户后面数千人标枪一半屹立！横平竖直左右前后俱是一条线。军容鼎盛！个个披甲执枪！杀气腾腾！

苏南解释道：“这是杭州卫军。两个月前我安排我的一个属下接替了左彪出任指挥使。将原先鱼肉乡里的痞卫军全部开除法办。而后开始大肆征兵！所有的训练模式跟我白袍军是一模一样！虽然只训练了两个月。对付你那一万流民应该没问题吧？”

孙传庭失神的道：“为什么一开始不亮出来呢？”

“小侄听说两万南京卫军有一半是临时拼凑的流民！实在不忍心大肆杀伤这些无辜百姓！所以，一开始制定的计划就是大肆杀伤骑兵，对步卒只是驱散！若是步卒真是贼心不死，攻击指挥大楼！那自己找死，我也就没什么怜悯之心了！”

孙传庭长叹一口气，“苏南，放手吧！大明疆域广阔，你打败了南京卫，还能打败大明五十万士卒么？朝廷会不断的派兵来剿杀你的！举国之力，你撑不下去的！”

苏南摇头，“东南卫军的战力。想必孙伯伯已经是不做指望了吧？那么。东南一地，还有谁能跟我一战呢？”

孙传庭冷笑一声，“若是我五万秦军南下呢？”

苏南也是一笑，“若是五万秦军南下，小侄只好带着白袍军躲入莫干山了。问题是，你南下了，那五万秦军还属于你么？”

“什么？”孙传庭一愣神！

苏南淡淡的道：“孙伯伯难道想不到为什么偏偏是你南下，还一个秦军亲兵都不让带呢？”

孙传庭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能！”

“有杨嗣昌当首辅，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与他一向不对路！彼此看不顺眼！想想同样跟他不对路，甚至讥笑过他的卢象升卢督师的结局，你大概就能明白了！”

孙传庭若有所思，眼神中露出一丝黯淡！

苏南接着道：“我敢打包票你回到京师，秦军中忠于你的将领会全部撤换，而后分散到辽东，九边！换防与杨嗣昌亲近的部队！而你孙伯伯的你可能会下狱！”

孙传庭大怒，“胡说八道！就算杨嗣昌有这般卑鄙想法？皇上圣明，怎么会任由他胡来！”

苏南苦笑道：“皇上真实圣明的话，我大明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休要胡说八道，如此不忠不孝的言辞简直大逆不道！”

苏南深呼吸一口，“孙伯伯还是如此愚忠！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孙传庭大怒，“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个反贼多说一句话呢？我来这里正是要跟你恩断义绝的！可怜我那一身正气的好友，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不忠不孝的逆子！”

苏南低头，这个话题完全不能聊。解释不清，分辨不得！

孙传庭怒气冲冲的接着道：“好了！我话已经说完！你要不要杀了我？不杀我我就走了！”

苏南苦笑，“孙伯伯，小侄怎么会有那么歹毒的心思呢？孙伯伯请便！”

孙传庭正准备拂袖而去，陡然听见一个声音凄惨的道：“孙大人，救我！我是张溥啊！”

孙传庭陡然一惊，“张大人！”

隔壁的房间继续惊呼，“没错！正是我，孙大人救我啊！”

孙传庭赶紧走到发声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一看，果然是张溥。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狼狈之极！

往日的风度翩翩，大师风范荡然无存！

孙传庭一惊，继而对苏南道：“我要带张大人走，你同意不同意！”

苏南道：“此人信口雌黄，颠倒黑白说我白袍军将士杀的鞑子都是杀良冒功！侮辱白袍军上下以及为国捐躯的英灵！必须死！”

孙传庭气愤道：“说破天，我东林对你有救命还有养育之恩！你是不是该报答一下！”

苏南踌躇了一下，“我可以给孙伯伯一个面子，但是他必须到英灵殿下跪道歉！”

孙传庭凛然道：“张公何等人物，士可杀不可辱！”

苏南一摊手，“那就对不起了！只好杀他祭旗了！”

孙传庭正要破口大骂！

躺在地上的张溥开口道：“孙大人，你别说了！包羞忍耻是男儿！眼下我得留得性命，才能更好的为民请命！为国疾呼啊！”

苏南忍不住耻笑道：“一个无耻小人，怕死就是怕死！跟西楚霸王相提并论？你也配？”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杜牧的《题乌江亭》。说的是西楚霸王宁死不过江东，见家乡父老的惋惜！

孙传庭气结，却也没想到张溥说出这番话来！

指挥大楼里陷入了沉寂！

苏南喊道：“天赐，带着这位包羞忍耻的民间意见领袖去英灵殿，三叩九拜，诚心忏悔自己的言行，不是那么回事，就杀了他！”

“是，首长！”

孙传庭还是忍不住道：“苏南，你如此羞辱复社领袖！真的以为朝廷杀不了你吗？”

苏南洒然一笑，“如今洪承畴正与满清在锦州苦战。闯贼李自成已经打下了邓县，兵逼洛阳！张献忠反出谷城，进犯襄阳！这东南再乱了！你说会是个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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