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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锁本公子喉,你完了,本公子能让你走不出桐峪镇……”
啪!
一巴掌打在锦衣公子脸上,其喋喋不休的叫嚷戛然而止,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一个巴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的所有人直接呆愣住,紧接着便有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他们震惊的是,已经知晓这人与知县公子相识,裴礼居然动手打人。
裴礼可无暇理会旁人作何想,对着锁住喉的锦衣公子质问道:“你为何要伸腿绊人?”
锦衣公子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
啪!
又是一巴掌。
“你为何要伸腿绊人?”
“你找死……”
啪!啪!啪!
裴礼这次加大了力道,锦衣公子左半边脸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眼神都变清澈了。
“别打了,我说……”
锦衣公子早便坚持不住,将事情始末讲了一遍。
原来是他见连红母女两人是乡下人,就想着找些乐子,于是趁丫丫经过时伸腿将之绊倒。
于他而言,这本是一件极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取乐方式,以往也都是这么干的,只可惜,今日有些不巧。
“啪!啪!啪!”
裴礼的巴掌仍旧没停,直打的这公子哥脸上血肉模糊,不省人事,这才将人犹如垃圾一般丢在了地上。
“公,公子!”
好半晌,那两名家奴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脸上的怒火开始酝酿,可抬眼一看,裴礼一行人已经走远。
“站住!”
“打了我们公子还想跑?!站住!”
两名家奴气势汹汹的追了上来,还把袖子挽了起来,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裴礼驻足,回头问了一声,“你们要为你们公子报仇吗?”
两名家奴愣住,还未酝酿出多少的怒火,一瞬间荡然无存,最后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裴礼一行人越走越远。
街道上围观之人神态各异,有人惋惜、有人赞叹、有人担忧。
“裴礼,这次又是多亏你了,不然的话,我们母女俩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连红擦了把眼角的辛酸泪,转而担忧道:“那位公子似乎身份不俗,就怕他日后会报复。”
“无妨。”
裴礼笑了一下,“如果他不体面,有人会帮他体面。”
连红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不去过多纠结,拽着丫丫到裴礼身侧,“丫丫,快谢谢你裴礼哥哥。”
丫丫眼泪再也忍不住,不停的抽泣,以至于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裴礼不曾多言,只揉了揉丫丫的小脑袋。
一旁,叶瑄小声嘀咕一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裴礼低头望着他,“为什么要杀他?”
“那人肯定不是第一次欺压百姓,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叶瑄说道:“你不是江湖中人嘛,除恶扬善不是你该做的吗?”
“那锦衣公子尽管可恶,但还没到杀人的那一步。”
裴礼转而说道:“况且,单论欺压百姓,你当初可比他狠多了。”
叶瑄愣住。
往事一幕幕,不断的在脑海闪过。
在这一刻,一颗他从前射出的子弹,精准的命中了他自己。
原来,他口中的死有余辜之人,也包括以前的他自己!
“同仁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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