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回和叶玲玲的灵剑上都沾了血,应该是与外面的邪修打过一场。
几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叶玲玲和宋回前后脚,上前帮忙。
顾安帮着南笑将鹿淮扶到一个安全的角落坐下。
他说:“我也去帮忙,你自己小心点。”
南笑点点头,她的注意力这会全在鹿淮身上。
少年气息微弱,她有些担心。
握住鹿淮的手腕,探查他的身体情况,微微蹙眉。
又是灵力透支。
脑海里快闪过几个画面,南笑一顿,她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她拿丹药的手顿了顿,将补灵丹放了回去,他灵力透支比较严重,丹药也缓解不了什么。
南笑将丹药换成了红玉灵果,他现在昏迷的状况肯定是吃不了的。
从储物戒里找出一个干净的容器,将红玉灵果碾成汁水,用手掐着鹿淮的脸颊,强迫他张嘴,然后将红玉灵果的汁水一股脑的直接灌了进去。
确定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后,她的心也微微落定。
南笑不知道鹿淮什么时候会醒,此处也危险,便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叶无眠他们。
叶无眠肩膀处中了一剑,鲜红的窟窿触目惊心,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洇红了大片衣衫。然而,伤势未对他造成丝毫阻碍,动作不仅未有半分迟缓,反而攻势愈凌厉,越战越猛。
老者被打得连连后退,自打与这少年交手,他就悔意丛生。他不该小瞧这些年轻人,更不该招惹他们。而同伴的死,让他的悔意彻底爆。
但现在他想跑都跑不了。
因为心生退意,老者更加不是叶无眠的对手,最后被叶无眠一剑挑了剑,将人斩于剑下。
苏洵这边有宋回几人帮忙,局面也是一边倒。
南笑的手一直搭在鹿淮的手腕上,一只温热的大手,将她手掌包裹,南笑收回目光,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鹿淮不知何时清醒,一双幽深的眸子,正注视着她。
“醒了,正好,将果肉也吃了,都是精华,浪费可耻。”
南笑将装有灵果肉的容器,端到鹿淮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这红玉灵果,确实如书上所言神效非凡。想鹿淮前几次灵力透支,每次都得躺上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可这次,还不到半柱香时间就苏醒了。
不愧是灵果,那就更不能浪费了。
南笑将容器又往他嘴边怼了怼。
鹿淮:“……”
鹿淮盯着果肉眼神微闪,不知在想什么。
南笑催促:“愣着干嘛,这个都要喂?”
鹿淮沉默,欲言又止,最后啥也没说,几口将果肉吞了下去。
南笑见他吃完,心满意足,正想抽回手,去看看叶无眠的情况,结果这死小子拽得贼紧。
尝试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无奈道:“三师兄受伤了,我去看看三师兄的情况,一会就回来。”
鹿淮低头,松开了手,垂下眼眸,只是轻声应了一声,看着像被人丢弃的小狗,可怜极了。
南笑:“……”
这该死的罪恶感。
她刚站起身,叶无眠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了过来。
他开口第一句,便是关心二人:“你们没事吧。”
刚才的画面把他吓得不轻。
南笑将他扶在鹿淮身旁坐下,开始着手给他处理伤口。
她叹气道:“我们没事,三师兄有事的是你自己,你自己看看,肩膀都让人捅穿了。”
“我这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不算啥。”叶无眠咧嘴憨笑着,伸出腿轻轻碰了碰鹿淮的腿,一脸好奇地问道:“小师弟,你最后使的那招,我瞅着咋那么眼熟呢,可又不像是咱们宗门的招式。那招到底叫啥?从哪学来的呀?”
南笑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被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鹿淮稳如老狗。
他沉声道:“不知道,下意识就使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康熙发现自己能偷听胤礽心声后,父子二人开启了鸡飞狗跳外加父慈子孝的模式。胤礽想在这一世好好孝顺康熙,顺便与兄弟们好好相处,奈何总有嫔妃加害他。好在他重活一世,心念一动,康熙便直接出手,胤礽只觉得自己与康熙之间简直心有灵犀。许是苍天怜悯,睁开眼再次看见康熙之时,他满心满眼想的都是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恰好这番心念被...
颜娇娇飞升失败后,穿书了,还绑定了一个吃瓜系统!开局就遇小鬼找茬,敢和她作对?她有着一身功德,天生一双异瞳,占卜看相降妖捉鬼,惩奸除恶,无所不能!面对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小鬼,颜娇娇打着哈欠,一秒拿捏回到炮灰家中,心底一阵吐槽。爹说呀,你倒是说呀,三年后什么?某日,德元帝微服私访,造访民情。德元帝谁?...
我叫孙悟空,没错和龙珠里面还有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一样。我能够附身万界和我名字一模一样,就像投屏一样,等到结束投屏后能感悟投屏之人之身...
(评分刚开,后期会涨的,放心食用)黎锦绣被退婚羞辱,一气之下跳了河。二十二世纪的锦绣穿越而来。一睁眼,被迫嫁给毁了自己名声,实则有救命之恩的男人婆母瘫痪在床,公爹摔断腿,爷奶年迈,小妹年幼谢家一大家子,病的瘸的老的小的除此之外还有水涝,荒年,蝗灾锦绣表示不怕,她有积分交易商城。叮!龟背竹果实4积...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