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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有些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他居然对一个没见过几次面,还小他那么多得小娘子动了心思。
是从何时起的呢,也许是看她被困四合院时,也许是听闻她被知县派人灭口时,不,许是更早,早到第一次在山中遇到她时
唉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再一次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没做。
而且他大她那么多,还有个儿子,她那么好,那么能干,一个人不仅养活了全家,还将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觉得宴洲有句话说的很对,小娘子都喜欢像他那般白面皮的俊俏郎君,是不是要把留了多年的大胡子剃了,免得吓到了人。
“沈槐,沈槐。”宴洲喊了两次见他没反应,便抬手推了他一把,“哎,走什么神啊,认真点,我说的你记住了没?”
沈槐回神,放下茶杯,站起身说了声“我走了”,抬脚便走。
气得宴洲在后面追着骂他,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而那人头也不回,只挥了挥手,气得跳脚的青年便安静下来,笑着嘁了声,便又坐回桌前喝茶。
沈槐离开后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宴洲自是不知道。
可再次见到他的向枣儿,此刻正惊讶地张大了嘴,“沈,沈大哥?”
“嗯。”沈槐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感觉下巴凉飕飕的,特别不适应。
“你,你怎得把胡子剃了?”向枣儿道:“我一时没认出来。”
“嗯?嗯,该剃了。”说完觉得有些敷衍,于是他又找补道:“小宝说胡子太扎人,所以剃了。”
一旁看懵了的沈小宝满脸疑惑,像是在问:我说过吗?什么时候说过?
平日里的沈槐一身粗布衣裳加上络腮胡,总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今日他剃了胡子,换了新衣裳,除了有点黑以外,俨然一副富家公子的形象,这差距之大,对她的冲击可想而知。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时,桃儿噔噔噔跑了过来,看到剃掉胡子的人后,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瞅了他半天,而后大大的“哇”了一声。
“哇”随即她又跑到小宝身边,大声道:“小宝,原来你阿爹这么好看呢。”
同样受到冲击的沈小宝愣愣的点点头,“嗯,阿爹原来这么好看呢,和姑姑一样好看。”
“嗯嗯,没错,你阿爹和我大姐都好看,还有二姐,还有我,还有你,咱们都很好看,哈哈哈哈。”小桃儿说完高兴地笑起来。
“对,咱们都好看,所以咱们是一家人。”沈小宝拉着桃儿问道:“是不是,桃儿?”
“嗯,是,一家人。”在她的认知中,只要一块吃饭的都是一家人。
“姑姑,姑姑。”沈小宝跑了过来,拉着她的衣角问道:“咱们这样就是一家人了吧?”
向枣儿听得哭笑不得,他还真是执着于和她们成为一家人呢,不忍心打击他,只得无奈点头,“一家人。”
终于被承认为一家人的沈小宝,兴奋地挥舞小手,“欧,咱们是一家人喽”
向枣儿笑着摇摇头,而后看向一旁摸着下巴不自在人,问道:“沈大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想问问,你对县城的宅子可有所了解?”沈槐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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