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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益知晓那镯子是母亲送给司马明月的,价值不菲。可一想到亭子里的人,他赶忙伸手拦住司马明月,关切地问:“你确定是落在亭子里了吗?”
司马明月微微颔,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又略带心虚地垂下头,小声说:“姨母给我的镯子,我实在是喜爱。刚才你和郡主说话时,我便忍不住拿在手中悄悄把玩。”
萧益看着司马明月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殿下和郡主都在跟前,她竟然还有心思摆弄镯子。“你就在这儿乖乖等着,我去帮你把镯子取回来。”
嘉禾郡主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满脸好奇地问:“什么镯子?”
司马明月微微欠身:“麻烦世子和郡主稍作等候,我去找找看,很快就回来。”话还没落音,她便迫不及待地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亭子的方向奔去。
嘉禾郡主望着司马明月一路小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欣赏,“你这个‘妹妹’真是特别。”
“是吧!”萧益扬起脑袋,他很是认同。他虽和司马明月儿时有过一面之缘,但到底是陌生的,这几天见母亲为司马明月忧心,甚至还动了认她做干女儿的念头,他很是抗拒,生怕“野孩子”借着萧家的名头肆意妄为。可如今看来,自己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他愈欣赏司马明月的为人。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夸赞司马明月的时候。萧益神色一正,看向嘉禾郡主:“郡主你先走吧,我还是去看看她。亭子里的人毕竟是大殿下,万一冲撞了可就不好了。”
嘉禾郡主却不以为然,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你回来,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你时刻跟在身边。我瞧她做事很有分寸。再说了,你没瞧见殿下累得不行吗?这会儿怕是早就离开了。”
嘉禾郡主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她看得出来,殿下对司马明月并不反感。倘若司马明月此刻返回亭子,而殿下还未离开,两人必定会有一番交谈。让殿下多与女子接触,积累些相处的经验,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你快给我讲讲,到底是什么镯子?你之前说她娘和你娘相识,她口中的‘姨母’,该不会真的是萧夫人吧?”
司马明月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心理,她看着蓝陵风疲惫不堪的模样,很是为他担心。他的气色非常不好,全然不像是蛊毒已解、身体康复之人应有的状态。
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旧病复,又或者是再次染病了?
按理说,他体内蛊毒已解,身体理应恢复正常才对。即便当初刚解蛊时气色欠佳,可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以他大皇子的身份,有着最顶尖的御医悉心照料,最上乘的膳食滋补调养,怎么如今看着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实在是不应该。难道是又遭人下了蛊,还是被人投了毒?一想到若真是如此,司马明月就很恼火,他也太没用了,这么没用的东西,自己当初何苦拼死相救?
可一想起他的惊人毅力以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觉得他不像蠢货。那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当初并没能将他彻底治好?毕竟自己解“情人蛊”的方法只是怪老头口传的。
她满心焦急,特别想找蓝陵风问个清楚明白,可他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而且当初两人也说好了要对彼此之间生的事守口如瓶。自己又该以何种立场、什么资格去问他呢?
更何况,当时还有嘉禾郡主和萧益在场,根本就没有合适的机会开口。或许正是因为这些错综复杂的心思,在离开的时候,她才会鬼使神差地将镯子“落”在了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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