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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一顿,温惜寒低垂着头,指腹重重地捻了两下,她将手搭在车门把手上,“阮炘荑,谢谢……”你送我回来。
“姐姐……”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温惜寒抿唇,凝眸看向阮炘荑,示意她继续说。
见温惜寒有意忽略刚刚的轻吻,阮炘荑掩下失落,舌尖抵了抵上颚,斟酌着开口:“能帮我搬下东西吗?我今天回寝室收东西了,后备箱东西稍微有点多。”
其实后备箱的东西也不能说多,但对于阮炘荑一个人来说,还是有点多了,来来回回得搬还好几趟才能搬完。
在温惜寒的印象里,阮炘荑一直是一个娇生惯养、身教体软、从没干过任何重事的阮家小小姐,所以在阮炘荑提出这个不情之请后,温惜寒只思考了两秒,就欣然同意了。
虽然是叫温惜寒帮忙,但阮炘荑也不好意思叫她搬太重的东西,只将一些重量、大小适中的交给她,自己则搬大件一点的,来来回回搬了几趟后,后备箱便只剩下最后一个储物箱。
里面装的都是专业书,是最重的一件。
见阮炘荑准备把储物箱抱下来,温惜寒主动走上前搭了一把手。
有了温惜寒的帮忙,阮炘荑顿时感觉轻松不少,回头看了眼门口的几节台阶,同温惜寒对视一眼,短暂的眼神交流间,谁都没有说话,却又非常默契地将箱子抬上了阶梯。
阮炘荑缓缓直起腰身,重重地舒出口气,真挚地同温惜寒致谢道:“谢谢姐姐,要是我一个人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唇微抿,温惜寒深深地看了阮炘荑一眼,“还有落下的东西吗?”
手心半握成拳,阮炘荑有模有样地锤了捶腰,检查了遍后备箱,又从后座将那束向日葵拿了下来,这才锁上车门,三两步走上台阶,“这下没有了。”
温惜寒微不可察地轻“嗯”了声,再度弯下腰同阮炘荑一起将那个储物箱抬进电梯。
很快楼层便到了。
温惜寒又帮忙将储物箱抬到门口。
阮炘荑用指纹刷开门,下意识地用脚踢了下箱子,储物箱底下的小轮子转动,整个箱子便听话地滚进了屋。
“……”
温惜寒定定地看着那个储物箱,脸上神色不明,隔了好几秒才将目光落到阮炘荑身上,刚才搬箱子时,她没有使什么力,重量基本上全在阮炘荑那边;而且这个箱子又有滚轮……
然而阮炘荑无所察觉,还将门完全推开,笑眯眯地邀请温惜寒进屋:“谢谢姐姐,你要不要进来喝点水?”
温惜寒收回视线,意味不明地说了句:“那瓶水,落车上了。”
阮炘荑不以为意地笑笑,更加殷勤的邀请道:“一瓶水而已,我给姐姐倒杯热的?”
片刻的深思熟虑之后后,温惜寒颔首,抬脚走了进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阮炘荑说着,弯下腰三两下就将搬上来的东西全部推进了客房。
看着阮炘荑麻利流畅的动作,温惜寒视线在微露出来的半截腰身上停留两秒,特别是那若隐若现的姣好腹股沟线,眸光渐深,状似不经意地看向了别处。
或许她该重新定义一下阮炘荑的“身娇体软”了。
那晚上虽然关着灯,但手上的感觉做不了假,这小鬼是有马甲线的。
将箱子全推进客房,阮炘荑洗了个手,径直走向吧台,兴致盎然地问:“姐姐喜欢喝牛奶吗?”
温惜寒扫了眼客厅花瓶里已经焉得差不多的洋桔梗,淡声回道:“偶尔喝。”
“这样啊。”阮炘荑若有所思地拿起盒纯牛奶放进微波炉里,将牛奶打热后,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两个要用到的调酒器,先是把奶油倒入调酒器里摇到微微打发的状态,再将热好的牛奶混了进去,最后是冰箱里常备着的芝士奶盖和果糖,摇了几分钟后,阮炘荑又从柜子里抽了瓶老窖白酒出来。
阮炘荑估摸着温惜寒的口味往里面添了点白酒,倒进专门的玻璃杯后,还在面上加了层酸酸甜甜的芝士奶盖,插上吸管,推向温惜寒的方向,“姐姐尝尝?”
“又是你自己调的?”
温惜寒在吧台前的高椅坐下,转动玻璃杯看了一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称面前这杯喝的是奶茶还是酒饮。
初闻是很重的奶味,夹着芝士特有的咸香,奶味过后便是老窖的醇香,酒味不重不淡,很清香,二者沁在空气中,好似在慢慢发酵,越闻越有不一样的味道。
“不算。”阮炘荑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她嫌酒味不够,又往里面加了一小量杯老窖,用吸管搅了搅,解释道,“之前在奶茶店喝过一款调的奶酒,我便根据自己的口味改进了一下。”
眼中闪过丝狡黠,她对温惜寒说:“姐姐是第一个尝到的。”
温惜寒浅尝了一口,入口的奶味很明显,之后是带着淡淡酒味的顺滑感,混着芝士的咸甜,就像在喝普通的奶酒一样,但咽下之后,老窖醇厚的酒气
从唇齿间氤氲上来,一点点压过奶味,回味无穷。
“还不错。”温惜寒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阮炘荑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弯着眉眼说:“姐姐喜欢就好。”
“你很喜欢喝酒?”温惜寒将吸管往上提了一点,阮炘荑给她这杯芝士奶盖加得比较多,交界处的奶盖有些融化,喝着奶味更重,也更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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