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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炘荑敛眉将照片点开,和酒吧灯影交错的氛围不同,照片里明显要敞亮清净很多。
阮炘荑一眼便认出那是酒吧后面的休息室。
两只酒杯,喝了大半的红酒,以及几盘小吃,虽然没有拍到人,但放醒酒器旁边的柚子格外醒目。
原因无他,因为那正是阮炘荑剥好后给温惜寒的柚子。
里面的果肉少了近半,一瓣瓣饱满剔透地排放在半边柚子皮里,被红酒映得像玛瑙一般。
用力咬了咬舌尖,阮炘荑一点点将图片放大,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反光的高脚杯上。
依旧是看不见人,但上面却倒映着喝酒之人所穿的衣服。
仔细对比两只酒杯上的倒影,阮炘荑不是很肯定地认出坐戚璟宁对面的人应该是温惜寒。
阮炘荑抿唇回忆了下那天初遇晚上的场景,温惜寒很轻车熟路的坐在吧台角落,按理说,她一坐下就应该有很多人来搭讪才是。
可当她倒回去时,温惜寒身边不仅没有搭讪的人,还格外的清净……就好像,她之前一直在和人攀谈,而且那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不然也不会挡掉这么多的桃花。
再者她还是个知道挚爱的生面孔,不是会员,那么就可能是和老板私交较好的朋友了。
所以,她是宁姐的朋友?
又想起那晚上戚璟宁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及后面隐晦的试探,现在联系起来的话,好像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重重呼出口气,阮炘荑颤着手翻出戚璟宁的电话,拨了出去。
“宁姐……”甫一接通,阮炘荑大脑有一瞬的卡壳,支支吾吾好半天,没再蹦出一个字。
“嗯?炘荑啊,怎么了吗?”
戚璟宁那边很安静,静到阮炘荑能听见自己渐重的呼吸声,以及越来越快的心跳。
吞了吞喉咙,阮炘荑踟蹰着问:“你们还在喝吗?”
戚璟宁愣了一下,“没喝了。”
“不是,你是问……”
“宁姐,我看见你发的朋友圈了。”阮炘荑解释道。
“啊?”在酒精的作用下,戚璟宁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阮炘荑又问:“她还在你那吗?”
戚璟宁咽了口唾沫,督了眼托着下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温惜寒,压低声音回道:“在,在的。”
摁下电梯,阮炘荑缓声说:“嗯,那我来接她。”
“嗯?好啊。”
迷迷糊糊地挂断电话,戚璟宁慢半拍地回味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事,不免做贼心虚地看向在吃柚子的温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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