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璟宁自觉地伸手,也想拿一瓣,没想到被温惜寒护食的躲过。
这下戚璟宁更好奇了,“还真是追求者送的啊?”
“惜寒可以啊,这么快就有第二春了。”
温惜寒被狠狠地噎了一下,默默将柚子推向戚璟宁,抿唇道:“不是第二春。”
戚璟宁在温惜寒的注视下拿起一瓣果肉,“所以是谁送的啊?”
温惜寒依旧没有回答,反而问:“如果一段明知道没有结果的感情,你会怎么选择?”
“看你怎么想咯。”戚璟宁耸了耸肩,一副老生常谈的语气,“如果你很喜欢那个人,也不想以后后悔的话,我觉得,其实有时候结果也没有那么重要。当然以后的事情也说不准,谁又知道是真的不会有结果呢。”
“喜欢?”温惜寒低喃这两个字,倏而轻笑出声,带了丝自嘲。
戚璟宁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指着柚子坚持不懈地问:“所以是谁送的啊?”
“那人我认识吗?”
拿过酒杯为自己倒了杯红酒,温惜寒脖颈一仰,将红酒一饮而尽,扯着唇角回了声:“认识。”
心里的猜想被证实,戚璟宁恍然地点了点头,喉咙微动,看着心情不算好的温惜寒,默默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感情这种事,尤其双方还是自己好友的情况下,戚璟宁理智地选择不掺和。
不过有事情该好奇还是得好奇,戚璟宁为温惜寒添上酒,追问道:“哎,惜寒你还没说昨天下午那会是谁帮你解的围呢。”
温惜寒没回答,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桌面上的柚子。
戚璟宁咽了口唾沫:“还真是巧哈。”
温惜寒:“……”
回到公寓,阮炘荑先是将花瓶里焉掉的洋桔梗换掉,又拎着小水壶去阳台浇了会花。
做完这些,趁着时间还算充裕,阮炘荑回卧室换了身衣服,非常有闲心地做起了大扫除。
等所有都弄好后,阮炘荑进浴室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裹着浴袍,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趿拉着拖鞋,懒散地坐到了沙发上。
觑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间,在头发擦得差不多的时候,阮炘荑起身回卧室把浴袍换下,又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仰躺进沙发,玩起了手机。
玩了会儿游戏,阮炘荑咬着下唇点开了和温惜寒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的下午茶转账上。
指尖在对方头像上犹豫了会儿,阮炘荑点开温惜寒朋友圈,没有新发,横线下显示的依旧是三天可见。
摁灭屏幕,阮炘荑掩唇打了个哈欠,索性将手机放到抱枕下面,准备眯一小会儿。
眯了四十分钟不到,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将阮炘荑吵了个猝不及防。
打了个激灵,阮炘荑一翻身,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扒紧沙发边缘,阮炘荑从抱枕下面将响个不停的手机摸了出来。
一看备注,阮炘荑的瞌睡顿时醒了大半。
“喂,妈妈——”阮炘荑的声音透着股朦意,又软又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