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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峰仔细看着地图,这段路他很熟悉,两边都是密林,视野开阔,最适合设伏,"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他收起地图,"处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记住,"陆阳叮嘱道,"这次行动要快准狠,打完就撤,不要和日本人纠缠,"他顿了顿,"另外,要确保人质的安全。"
齐云峰答应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陆阳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还要放个双保险。
这次任务不仅关系到三条人命,更关系到抗联的生存。
江风吹来,带着初春的寒意,陆阳裹了裹大衣,转身向满铁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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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天,将是最危险的时刻,一个不小心,不仅任务会失败,他的身份也可能暴露。
“我自己也要准备一下。”
陆阳打算两天后生病告假,躲开押运。
秘密的带着狙击枪,支援军统行动队。
第二天一早,陆阳就捂着肚子来到川岛办公室,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长官,我可能是昨晚吃坏了东西,想请两天假。"
川岛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山佐君身体要紧,好好休息吧,"他顿了顿,"那三个犯人,我会安排特高课明天来接手。"
看着陆阳离去的背影,川岛得意的笑了,“呵呵,还特高课出身,一样没有办法,只能装病要回面子。”
陆阳回到家,立即开始准备,他从床下的暗格里取出一支三八大盖的k狙击步枪,还有特制的瞄准镜。
这是他最趁手的武器。
第二天下午两点,陆阳已经在伏击地点的一处小山坡上架好了狙击枪,这里视野极佳,可以完全控制整个山路的情况,而密集的树林则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两点四十分,齐云峰的二十名行动队员已经分散在路两旁的树林中,两挺捷克式机枪分别架设在制高点,形成交叉火力,就等着特高课的车队进入包围圈。
"准备,"陆阳蒙着面给齐云峰一个手势。
齐云峰用望远镜看着陆阳这边。
陆阳打着手语。"等我开第一枪。"
齐云峰立刻命令下去,“等的命令,不准随便开枪。”
低声的命令一个个传下去。
行动队员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
令行禁止。
三点刚过,远处传来动机的轰鸣声,三辆军用卡车缓缓驶来,最前面是一辆载满特高课特务的警戒车,中间是运送犯人的囚车,最后是一辆武装护卫车。
陆阳通过狙击镜仔细观察,果然看到了川岛派来的得力助手田村,这个残忍的家伙正坐在第一辆车上,手里握着一支王八盒子。
车队进入伏击圈后,陆阳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在扳机上,瞄准镜中是田村的脑袋,"砰"的一声,第一枪准确命中目标。
这是进攻的信号,两挺捷克式机枪立即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向车队,第一辆车的轮胎被打爆,失控撞向路边。
特高课的特务纷纷跳车还击,但陆阳的狙击枪不断响起,每一枪都能带走一个敌人,他们在空旷的公路上完全暴露在狙击手的视野中。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三个准备用机枪扫射的特务应声倒地,这是陆阳在军统训练营练就的绝活,快连续狙击。
齐云峰带领突击队从两侧杀出,手榴弹在车队中爆炸,日本人的抵抗越来越弱,但押运车上的特务死死护住车门,不让人靠近。
陆阳通过瞄准镜看到,一个特务正准备朝齐云峰开枪,立即扣动扳机,子弹穿透特务的胸膛,齐云峰这才现身边的危险,朝陆阳的方向敬了个军礼。
战斗进行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特高课的十几名特务全部被消灭,三名同志安全获救,齐云峰的行动队伤亡极小,只有两人受了轻伤。
陆阳最后环视战场,确认没有漏网之鱼,这才收起狙击枪,悄然离去,他要赶在川岛现之前回到家里,继续扮演生病的角色。
这次行动,不仅救出了三名同志,更打击了日本特务机关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在哈尔滨,还有人敢和他们正面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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