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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间,宁淑舀了一小碗阮府佛跳墙,装在一个小小的瓷盅里带给阿俏。阿俏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这样香味浓郁的食物了,她只就着一碗洁白晶莹的米饭,吃了个津津有味。
宁淑眼神温柔,坐在一旁望着吃得香甜的阿俏,小声问:“阿俏,家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要送你去念书,你有没有想过,想学些什么?”
阿俏想了想,开口说:“娘啊,在浔镇的时候我跟外公学过不少书,该认识的字都认识,上回我进爷爷的书房,见那里头好多书我也都读过……”
其实这是她托上辈子的福:上一世她刚到阮家的时候,阮家虽然急需人手,可是祖父阮正源还是坚持让她念完了不少国学典籍之后再开始学厨,那一本《随园食单》她几乎背得滚瓜烂熟。所以说“阮家菜”原本是书卷气满满的文人菜、“翰林菜”,原也不无道理。
“……所以,我想拜托娘看看哪家学堂肯收我这样的学生,直接去学学些算术与算账之类的课程。”
上辈子阿俏就是个算术渣,一看账目就头疼。她在阮家好些年,一心忙着提升厨艺,却从来没过问过阮家的财务,待到阮家家底都被人掏空了还不自知。这辈子,她自然不肯再重蹈覆辙了。
听阿俏这样说,宁淑反而有些失望。
“你外祖父都告诉我了,说你自幼聪慧,年纪不大就识了几千个字,你有信哥哥懂的都未必有你多。我原本与你爹商量,想送你去女校读书,看看能不能直接从高中开始读起。”
“像二姐那样,读到高中毕业,然后在家天天玩儿么?”阿俏笑嘻嘻地回绝了父母的好意,“娘,阿俏还是想学点儿能学以致用的东西。”
宁淑听到“学以致用”四个字,有点儿心动,觉得女儿毕竟还是懂事,晓得替父母着想。可她还是犹豫了一会儿,迟疑地道:“这省城里的世家千金,极少有到学堂去学算术记账的,大多都是去女校,也有请了师傅到家里自学的。”
阿俏几乎失笑:“娘啊,咱们千万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一点儿,可别提什么世家千金了,您就把咱家想成是个开饭铺的,这样想,是不是就觉得没什么了?”
宁淑一想,可不是么?
再想想阮家的规矩,虽然阮老爷子每天都要到各桌席面上去坐一坐,寒暄两句,以示这不算是营业,不过是自家宴客。然而仔细想来,这难道不就是欲盖弥彰?
宁淑听阿俏将自家说成是个“开饭铺的”,说得既直白又俏皮,实在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
母女两个正说着,忽听外头一阵喧闹,好像是两个小丫头因为什么事争执起来。
“是常小玉,还有……”阿俏仔细听听,补充说,“还有小凡。”
她脸色有点儿沉,听外头的动静,该是常小玉不经允许,就拿了小凡的一双棉布绣鞋。
若是换了别的,她可能不会直接过问,可是小凡那双鞋,是她为了答谢那只红绒的发夹,送给小凡的。
炖金银蹄
“小凡,常小玉总是这样直接拿旁人的东西么?”阿俏开口问她的贴身女佣余小凡。
此前阿俏出面,帮小凡从常小玉那里将那一双棉布绣鞋给讨了回来。常小玉见阿俏义正词严地开口,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倒也不敢违拗阿俏的意思,一面犯嘀咕,一面将东西还给了小凡,末了还对旁人说小凡眼皮子浅,绣鞋那样的东西也跟个宝似的收着,她们娘儿俩在阮家大院里拿过的,样样都比这金贵。
阿俏听说这话,就去询问小凡。小凡想了想,说:“大约小玉觉得这也是我从三小姐这儿拿的,所以她拿我的也没什么。”
阿俏听了,眉头更加紧皱了起来。她想不到阮家仆佣,竟然是这个风气,不经旁人允许,这不叫“拿”,这叫偷啊!
“其实常婶儿还经常从厨房拿些值钱的食材出来,带到城里的南货店换钱。这阮家大院里,就属这母女俩过得最滋润了。”小凡一向对这对母女看不过眼,撅着嘴说了一句。
阿俏的眉头就此皱了起来。
“阮家菜”名噪一时,很大程度是因为阮家推出的菜式都是用最上等的食材精工细作而成。而阮家做一席席面,成本极其高昂,就比如那四头的上等吉品鲍,可能阮茂学当文员一个月的工资也未必能换得来一小篓。上辈子阮家因为要维持这样“豪气”的席面,一度连帮佣都请不起。
阿俏倒没想到,这种难以为继的局面,竟然也是因为家里有着这样吃里扒外的“蛀虫”。有了常婶儿常小玉这样的做样子,阮府其他仆佣自然也有样学样,而阮家生意入不敷出,就将是眼前的事儿。
然而阿俏心里也清楚为什么宁淑对常家母女如此宽容,几乎宽容到了“放纵”的地步。这常婶儿原本是阮清瑶的亲娘嫁给阮茂学的时候,带来阮家的陪房。而宁淑只是继室,若是动了常婶,不止阮清瑶面子上不好看,若是常家闹到阮清瑶外祖家去,连阮茂学脸上也挂不住。
所以宁淑选择了息事宁人,甚至平时还会刻意讨好,送些布匹尺头之类。可没想到常婶儿一家气焰如此嚣张,暗中竟然打起了阮家名贵食材的主意。
阿俏坐在桌前,琢磨了半晌,然后去找宁淑。
“阿俏,你想要独力做一道菜,请阖家的仆佣一起尝一尝?”宁淑睁大了眼,吃惊地问,“真的……有这个必要么?”
太有必要了!——阿俏心里想。
治家不严,才是败家的根本。眼下看来常婶儿从阮家夺去的,不过是蝇头小利,可若是等到将来内忧外患的时候,再想起要治理家风,就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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