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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衾闻言当场色变。
“娘!”
他再顾不得秦风,急匆匆冲进屋里。
陈识和苏震南冷笑着看秦风,“秦风,你敢私闯锦衣卫指挥使府,惊吓董老夫人导致人病情恶化,就等着倒大霉吧!”
说完两人也连忙跟上。
秦风冷哼一声,他行得正站得直,闯都闯了,治好就行。
至于陈识和苏震南,是他太给他们脸了!连这种卑劣的手段都用得出!
等董老夫人一医好,叫他们当场原形毕露,看帝都还有谁能保他们!
秦风跟着三人走进去,眼角余光正好看见陈识捂了下袖子,掀开帷帘。
挑了挑眉,他刚走进去,就见一个白发苍苍,形容憔悴的老妇躺在榻上。
苏震东老神在在坐在榻边,手刚从老妇手腕上放下。
“娘!苏大夫,我娘的病怎么样?”董衾对苏震东急急问道。
苏震东抬眼扫了一眼秦风,不屑一哼,“董指挥使别急,老夫人这病很好治,只要我用烧山火针法为她治疗即可痊愈。”
董衾闻言双眼一亮,不假思索就道:“那请苏大夫快快施展这针法救我老娘吧!”
秦风看着老妇的病容,却是皱了下眉。
“你用烧山火针法给这老夫人,不太对吧?”
董衾听到这声音,回头眼一瞪,粗犷脸孔一皱,狰狞如阎罗。
“你小子怎么还敢进来!真不怕死吗?”
他手按上刀,双目寒光闪烁地盯着秦风。
要不是惦记老娘在此,真要再给秦风一刀。
苏震东这时却斜睨秦风一眼,笑道:“我知道烧山火针法通常是用来治冷痹顽麻,虚寒之症。”
“老夫人就是因老寒腿,风湿入骨,才病入膏肓,用这针法又有哪儿错了?”
秦风刚要说话,董衾怒声大骂:“这儿没有你插嘴的份!立刻给我滚!”
他刚要横刀赶人,陈识和苏震南假惺惺一笑,虚虚上前阻拦。
“董指挥使息怒,秦风再怎么说也是我们苏家赘婿。”
“他见识也就一般,以为开个樱花医馆被相国赏识就牛逼得不行,殊不知天外有天。”
“他不是说烧山火针法治不好吗?那就让我义父治给他看!让他无话可说!”
董衾一听诧异地看着苏震东。“苏大夫,这小子,真是你苏家的人?”
“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女找的人。”苏震东哼笑着作势要拿出银针。
但还没等他动手,眼中诡色一闪,突然捂着膝盖大叫。
“哎呀,这腿突然不行了,昨天在天牢受寒,我的手也抖得不行,唉怎么偏偏这时候…”
董衾大急,“苏大夫,您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我娘还等着您治病呢!”
“这…”苏震东擦着头上冷汗,忽然眼珠一转,瞥向秦风。“秦风,你应该会烧山火针法吧?”
秦风抱臂冷笑,“我当然会。”
一眼扫过,苏震东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正常得很,哪有手抖腿麻的样子!
他就看这苏震东又耍什么花招。
“你会就再好不过了!”苏震东脸色一喜,忙对董衾道:“董指挥使,秦风也是个大夫,还在东城区开了家樱花医馆。”
“这小子不提他人品,针灸技术还是挺扎实的,不妨让他试试。”
“他?真行?”董衾怀疑地打量着秦风,这么年轻的真难以信任。
苏震东赶紧低声道:“董指挥使,老夫人现在真的危在旦夕,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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