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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是个老态龙钟的大爷,一见有人来,笑容便攀上了脸:“谢小郎君,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怎么还带了东西,是给你兄长捎的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佝偻着腰让开门路,拍拍谢照那挺拔的背脊,又瞧瞧他怀里抱着的一卷东西,很是亲切。
看来谢照的人缘倒是很好。
然而这好脸色到了李明夷跟前,便忽然变了天。
“这位郎君,我们这里是官医署,不迎外客,请回吧。”
李明夷终于明白谢照之前为难的原因了。
他这个害得前任助教谢望摘了乌纱幞头的人,显然不是对方欢迎的来客。
“您误会了!”眼见二人即将僵持,谢照忙弯了腰,压低声音在老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看门老人的表情这才略有缓和,斜着眼瞟着李明夷,宽宏大度地道:“行了,你进去吧。”
“你和他说了什么?”
走在官医署的道上,李明夷不禁发问。
他的话算不上质问,纯属好奇。
“裴先生就在前头。”谢照熟门熟路地把李明夷领到一个院中,选择性的忽略了对方的问题,把那卷刚从西市买回来的长轴塞进李明夷怀里,说了句等着,自己一个人先敲门进去了。
李明夷也知道在求人办事方面,谢照至少比他强了十个谢望,索性就地站住,等着他出来。
日照当头。
历经大雨之后,阳光越发显得明烈,视野也在切切的读书声中,慢慢被汗水模糊。正当他准备找个地方避一避的时候,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不屑的哼声。
“阁下可真有诚意,损人之道,现在又在这里装模作样。别以为这样,我们官医署就能容下你!”
李明夷转过头去,说话的正是当日对他诸多不满的生徒林慎。
林慎似乎也只是路过,丢下一个白眼之后,只留给他一个脚步飞扬的背影。
李明夷歪了歪脑袋,回顾着他刚才的话,很难得地品尝到迷惑的滋味。
“行了。”就在这时,谢照也从裴之远的书房中走了出来,三步并两步走到李明夷的面前,脸上看起来并没有成功的喜悦。
“事情办的不顺利吗?”不太像谢照能办砸的事。
“那倒不是。”谢照挑眉,眼珠回望了一下,“只是裴博士说兹事体大,需要王公定夺。”
王公,在官医署中,几乎特指王焘。
涉及到刑事案件,又与州府牵连,裴之远不敢轻易点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我们只能继续等?”
“也不是。”谢照以手撑胯,站姿洒脱,脸上露出一个颇灿烂的笑容。
“裴博士那里已经派人传了话,王公说要亲自见你。”
说着,他拍了拍对方怀里的卷轴,不无珍惜地道:“一两银子买的呢,你可千万好好说话!”
跟着谢照穿过长廊,走到正东,支着的窗下正坐着瘦骨青衫的一位老者。
谢照领人走到门口,恭恭敬敬地叩了叩门,在得到对方应允后,将李明夷一个人推了进去。
临了,还不忘用口型对他再三交代——好好说话!
李明夷一个踉跄进了门。
王焘正坐在案前。
年逾八十的他满头白发,颧弓支离,双眼亦有些微微泛青。然而写作的时候,仍然背脊端直,一丝不苟。
他的面前,摊着一幅字,看不太清内容,但笔画之间遒劲有力,朴而不拙,隐隐藏着笔者的傲骨。
李明夷想起谢照的拳拳叮嘱,尽力用生平最卑微的语气道:“叨扰先生了。”
门外的谢照倍感欣慰,孺子可教地长长点头,这才放心往后退了一步。
“是老夫要见你,应该是老夫叨扰。”王焘倒显得颇随和,转眸间目光落在李明夷怀里的卷轴上。
李明夷马上递过去。
这时该说什么话,谢照在西市买礼物时便教过他。但一席说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倒是王焘搁下笔,接过卷轴,将之徐徐展开。
他自上而下,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字不错。”
看来谢照那一两银子花得很值。
“花了不少钱吧?”
李明夷还在准备中的话被堵回去了。
王焘将展开的卷轴倾斜,把内容展示给呆在一旁的李明夷看。
纸上写着两行工整古朴的字。
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
这话李明夷很熟,出自汉朝医学大家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意思是精研医术,往上可以治疗父母长辈的疾病,下可以帮助穷困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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