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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慕序然回头看见柳颜如熟悉的脸时，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

她比幻境里面的样子看上去更为消瘦，脸上的轮廓瘦削，气质也有些阴郁。

不似从前那般优雅清贵，风光霁月的模样。

柳颜如浑身轻颤，一步步朝着慕序然靠近。

她想冲过去抱住慕序然，可是却在看见他往后退的步子时，生生顿住了脚步。

只是看着他，轻轻的唤了句：“序然。”

慕序然有些恍然，他从来没想过柳颜如最后会亲手了结自己的生命。

更没想过，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何必呢？”

慕序然其实无法理解，若是她从前对他有情，为何要将他拒之千里。

而现在他已将她放下了，可是她又追随而来了。

“柳颜如，生时是我一厢情愿，死后你又何必将自己困于这段感情之中。”

柳颜如忍不住握紧了手。

“不是一厢情愿，是我后知后觉，误了你。”

日复一日，她读懂了自己的心，然后开始麻木的承认慕序然确实死了。

柳颜如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的尾音轻轻发颤。

“序然，我心悦你。”

慕序然的脊背猛地僵直，静默良久才极为残酷的说出了一个事实。

“不重要了，我们已经死了不是吗？”

想到阎王说的所谓瓜葛，慕序然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决绝。

“放下那些执念吧，轮回一世，大家都有崭新的人生。”

“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

慕序然的双眸静静望着她。

柳颜如找了很久才找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难以言喻要的心痛几乎将她冲没。

“可是，你说过你心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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