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匠吓得不轻。“对不起,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剪的是花,又不是我的头。”秦浼笑看着花匠,将花凑近鼻尖,闻了闻,真香,适合用来泡花瓣澡。
“大少奶奶,我错了。”花匠突然跪下。
秦浼吓了一跳,跳开一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大少奶奶,我犯了错,您惩罚我吧。”花匠领罚。
“你犯什么错了?我惩罚你什么?你快起来,我可不想被人误会。”秦浼弯腰想将人扶起,刚碰到花匠的手臂,花匠慌乱的跪着后退一步,躲开秦浼的搀扶。
“我剪掉了花,求大少奶奶重罚。”花匠说道。
秦浼望天,乔家对下人都这么严厉吗?失手剪错了花就要受到重罚。
“只是剪掉了花,不至于,你快起来。”秦浼退开一步,没上前搀扶,她现只要她靠近,花匠就更害怕,好似她是毒蛇猛兽。
花匠不敢,就差要给秦浼磕头了。
软的不吃,她就来硬的,秦浼脸色一变,厉声道:“给我站起来。”
花匠立刻站起身,恭敬中透着惧怕。
秦浼见状,感慨还真是吃硬不吃软。“继续。”
花匠茫然了,继续什么?继续工作,还是继续跪着。
秦浼目光锁定在一朵盛开的鲜艳夺目的红玫瑰上,抬手指着,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把这朵花给我剪下来。”
花匠不敢怠慢,没用剪子,直接上手摘下,双手奉上。“大少奶奶。”
秦浼接过,闻了一下。“继续工作。”
“是。”花匠拿起剪子,继续修剪花枝,动作比平时小心翼翼许多。
秦浼拿着玫瑰花,优哉游哉朝大门口走去,秦浼一走,花匠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
大门口,站着四个保镖,许佳丽站在门外,时不时东张西望。
四个保镖一见秦浼,恭敬的齐声叫道:“大少奶奶。”
闻声,许佳丽转身,看向朝她走来的秦浼,眼前一亮:“小浼。”
“送你花一朵。”秦浼将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拿出来,递到许佳丽面前。
许佳丽不喜欢玫瑰花,却还是给秦浼面子,接过玫瑰花,故作惊喜。“哇,好漂亮。”
这也太假了,秦浼很是无语。“你不喜欢玫瑰花吗?”
“喜欢啊。”许佳丽说道。
秦浼白了她一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用勉强自己。”
“不喜欢。”许佳丽随手一丢,还上脚踩了一下。
秦浼石化了,暗忖,你不喜欢,我喜欢啊,你不喜欢还给我就行了,直接给丢了,丢了就丢了,她捡起来就行了,还上脚踩算怎么回事。
许佳丽喜欢穿公主裙,以为她会喜欢花,谁知许佳丽不喜欢。
为了一朵玫瑰花,秦浼倒也不至于跟许佳丽翻脸。
“都快到中午了,你男朋友一家怎么还没来?”秦浼问道,上门提亲都不早到,踩着点来吃午饭吗?
乔家人本就不看好这桩婚事,高家人积极性这么差,给他们一百分都会因此扣除五十分。
许佳丽有些沮丧,还是给高家人找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事给耽误了。”
秦浼脚下三七分,双手环胸,一副女王的姿态。“我说大姐,有什么重要事比到女方家上门提亲更重要?”
高家人迟迟不来,许佳丽忧心如焚,面对秦浼的质问,她竟无言以对。
“也许……也许途中出了什么意外。”说出这话,许佳丽心里没底,能出什么意外?有这么巧合的意外吗?
秦浼白了许佳丽一眼,没好气的问道:“出车祸了?全家人死光了。”
如果真出车祸,全家人死光,秦浼不觉得是意外,而是人为,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解景琛。
四个保镖面面相觑,大少奶奶这嘴挺毒的。
“小浼。”许佳丽跺脚,不带这么诅咒她未来男朋友和未来公婆的。
秦浼挥了挥手,嘴角抿起一抹笑容。“开玩笑的,你放心,我的嘴没开过光,不会应验的。”
许佳丽瞪着秦浼,说道:“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