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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这边可是完全没有要炒作的意义吧。倒不如说现在这里的人类已经太多了,能不能自觉点离开啊?这么讨厌我还要看我,抖M吗。”
屏幕上的白毛少女露出了一个阴暗的表情,评论却滚动得更快了。
颓废的声线逐渐陷入疯狂。
【好糟糕啊ww推了】
“觉得我是个糟糕的家伙吗?那不想从我的直播间离开的你也是个糟糕的家伙啊。”
【第一次SC,主播能表演一下那个吗,就那个下地狱吧】
“SC感谢~呜哇,真的抖M出现了。”
我眯了眯眼,沉默了十秒,拿下了最后一个人头。
屏幕上第一名的奖杯跳了出来,原本鱼龙混杂的弹幕短暂地被【nice~】【好强】覆盖了。
——“一起下地狱吧?大家。”
弹幕翻涌得更激烈了。
——
不想直播。
自从开始直播,第一次的,我想逃避了。
立海大附中角落的树下,我像具尸体一样躺着。中午的阳光很好,草坪扎在皮肤上,说实话并不是很舒服,但我懒得动。
啊啊,那个叫绫子的家伙现在说不定会无能狂怒呢。
为了流量和节目效果演了好一出戏,最后却给别人做了嫁衣。
我现在的登陆者人数已经一万以上了,虽然我并不觉得开心。
我也有想过会不会她不是故意的,毕竟那天游戏里女生对我说谢谢的声音那么甜美又那么软糯。可我反复把那个视频看了好多遍,又看了她的其他视频,悲哀地发现这大概是个惯犯。
视频里的她是天使一般善良可爱的主角,却总是遇到一些奇葩。
我像个自傲又易怒的疯子,那个男的像个无脑又弱小的笨蛋。只有她被欺负后委屈的样子可怜可爱,是人设的主要卖点。
这种以贬低周围人来获取优越感的行为——啊,原来和那个男的是一类人啊。
好歹她更有脑子。
所以伤起人来也更痛。
我闭上了眼睛,想午睡,却睡不着。
有什么轻盈的东西碰到了我的校服裙角,我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是树叶?还是虫子?
啊。
我眨了眨眼。
是架白色的纸飞机。
我抬起头四处看了一圈,天台上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向我招了招手。
离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的校服衬衫在风中鼓起,勾勒出散漫的站姿。
是他啊……
我发现我是真的看不懂这个人。
怎么回事,行为也太自由了吧。
他似乎比了一个大大的打开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傻……啊,是要我打开纸飞机的意思吗。
我捡起纸飞机,张开了它,只有短短几个字。
【要上来吗】
为什么啊。
我们很熟吗?我阴暗地想道。
虽然我确实对学校的天台有点兴趣。
原则上我们学校的天台应该是锁起来的,但事实上总会有学校里比较风云人物的学生不知道怎么就拿到了钥匙。我还是听班上女生聊到,幸村和网球部其他人有时会在天台上。
啊,反正也睡不着,上去看看吧。
我站起身来,拖着缺乏锻炼的身体,缓缓爬楼梯爬到了天台上。
一打开门,只有银白头发的少年一个人。
“有什么事吗?这位同学。”
我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喘气地说道。
“噗哩,你该不会不记得我的名字吧。我好伤心啊,影川同学。”
银白发头发的少年盘腿坐着,口癖还是一如既往的奇怪。
“我叫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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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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