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呢?”靳樨问。
密章咯血,血滴在金灿灿的王座上。
“在那天之前,我已经知晓了王宫里出现的怪人是父亲的兄弟,是我的王伯,其实不难猜出来,他的眼睛。”密章艰难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实在和父亲的眼睛太像了。反而我和大哥就不是很像父亲,但父亲看起来比他年轻,且他的眼神,并不像王室中人会有的眼神。”
这位王伯逃走多年,最后还是落入了俗世的樊笼。
阴湿的山洞里,郑非慢悠悠地解释:“肜王的那个大哥,在少年时期便远遁王都,本以为可以逍遥到老,没料到侯爷你远征西南群山,后来又攻破了葵,葵王室幼子献印,肜王于是难得离开王都,途中路过了那个离村庄最近的镇子……至此,在人群里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大哥。”
也许一切都是孽缘。
那一日,那人恰好地来给公鉏白与臧初买饴糖和糕点,同时车矫里的肜王鬼使神差地挑起帘子,在黄昏柔和的光线里,隔着各色人群,这位肜王陛下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抹布衣背影,认出了这就是他换牙后便没有见过的那个大哥。
郑非说:“肜王悄悄与他相认,后来他也有时回来过王都——不过不多,最后一次,肜王求他帮自己最后一个忙,许诺之后便不认血缘、彼此两散。”
靳莽喉咙里仿佛堵上了浸水的棉花,浑身骨头发冷:“什么忙?”
“自然是铸剑。”郑非笑起来,“肜王当时已经得了朱雀剑,他求大哥为他铸一把相似到可以互相替换的朱雀剑来。那人惦记着骨肉相连,花了许久功夫、废寝忘食地终于铸得剑来,几乎一模一样,也许当年那铸剑师亲至都不能分辨,他满以为一切完满结束,然而前脚肜王取走假剑,后脚便让风知来剿了全村。那假剑以铸剑师之鲜血开刃,自当不比朱雀剑差。”
靳莽沉默。
王座上的密章笑了笑:“风知奉父亲王令,前去围剿——他都不知道杀的是谁,那时反正很多不肯降的村子都被风知悄悄地屠了。樨儿,父亲没有找你爹,因为他知道你爹肯定不会做的,而风知……风知他是疯子,他什么都肯做。”
靳樨知道密章什么意思。
当时肜军队有靳莽,禁军名义上以央夫人为首——虽然她懒得管事,风知在哪个方面都被压得死死的,而他不肯屈于人下,于是投向了王室。故而无棣关之后,风知才能如此飞速地掌握军队,又马不停蹄地令义子子人真掌禁军,可以说,在靳莽退出绎丹之前,这绎丹……已经不再有他和央夫人的名字了。
“不对。”漆汩忽然拉住靳樨。
靳樨一面盯着丹墀之上,一面分出心神:“哪里不对?”
“先王拿到朱雀剑你爹娘怎么可能不知道。”漆汩小声说,实在犹豫,嘴边肌肉微微一抖,看向靳樨手中的无名剑,那剑刃黑得似乎能吞没一切,而后十分艰难地开口,“无名剑……它到底有没有名字?”
待明白了漆汩的意思,靳樨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在脑海中轰地一声炸开了。
【作者有话说】
天!我准时了!以及日常摸爬滚打求海星(^з^)—☆
ps:前面两章有修
第47章“不要怕。”
“所以央儿她……到底是死在谁手上?”靳莽抬起头,丝毫没把瘸掉的腿放在心上,这神态让郑非想起那无棣关那天他裹着斗篷,从兜帽里曾隔着军队远远看过坐在战车里的靳莽。
郑非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在此之前,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们都说栾响与央夫人之间是师兄妹的关系,那么你就能确认他们之间真的相互认识吗?”郑非耸耸肩,“他们的年纪可足足差了一轮。”
郑非道:“央夫人与栾响之间根本就没有见过,也许有所感知,但不能确定,且栾响的戒指……不是在我的手上么?”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滑青仿佛能想象得到,央夫人看见郑非手上红玉戒指时的震惊,她会觉得郑非是蝉夫子的弟子么?是她没有见过面的小师弟?滑青回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守着的永姑娘,难道央夫人是死在她手?是郑非下的命令?无棣关之后,庸肜按来说短时间内无法再结盟,毕竟有着两位国君的血案夹杂其中,但郑非或许从未想到过太子懋性情怪异不说,那现庸王祭闻也不像个正常的,到底之后会怎样,实在难说。
滑青忍不住道:“郑公子,你一直在说朱雀剑,可谁又真的见过朱雀剑?”
“神兵之利。”郑非慢悠悠地睨向靳莽,“将军想必见识过吧。”
靳莽沉默,半晌在那种令人愕然的静谧中艰涩着嗓子,慢慢道:“阿央的剑,是我见过的最锋利的兵器,它没有名字,阿央管它叫……‘无名’……”
滑青寒毛倒竖,听见郑非轻轻笑了一声,在山洞里极为清晰,继而赞道:“一生如同瞬息,无名者亦无忧无惧。”
郑非接着说:“先太子密忌下葬时,叮嘱属臣吴定一定要拿剑匣为他陪葬,要让这剑再不见天日。然而密懋还是拿到了这把剑,也许他也相信五剑合融的时刻天下就会归一吧。”
靳莽嘶哑着:“朱雀剑在樨儿手里,所以太子才一定要算计靳家?”
郑非似笑非笑,向靳莽示意滑青:“早在滑大人被他的父亲带来沙鹿的那一刻,算计就已经开始了。”
靳莽嗤笑:“你也在算计,天子也在算计。”
“我的说法与当时一样,不曾改变。”郑非微笑,“至少在当今天子驾鹤之前,天下还得是姬家的天下。”
靳莽道:“夷天子姬焰,未婚无子,上一辈的幼女公主姬翎嫁与扶国漆氏,如今扶国改号换人,翎公主三子俱亡,真有之后吗?郑公子,你为姬家奔波,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又该如何?”
“世上又有什么事不是一场空呢?”郑非似笑非笑,平静地回视靳莽的眼睛,“大家死后都是一抔土而已。”
而此时此刻,高明殿上,靳樨也沉默了一下,问太子懋:“因为这把剑,所以你要动靳家?”
太子懋道:“或许吧。”
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清脆动听的玉饰相撞的声响,禁军互看一眼,面对盛装的翁寿冷漠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皆后退一步,丹墀上的太子懋含笑道:“寿儿,你来了。”
翁寿堂而皇之地穿过巫官,站在光华可鉴的地板上,裙裾拖地,下巴倨傲地抬起,长眉入鬓,眼神从拦路禁军脸上划过,有人迟疑地道:“手无缚鸡之力,放进去吧。”
“……”
翁寿一言不发,就那么等着,等着禁军为她开道,方才迈过门槛,走了进去,神态自然,不动如山,她走过靳樨、漆汩与公鉏白身边时,当啷扔下一把短刀,公鉏白看一眼直接炸了:“密懋!你动我师兄!!!”
话音未落,公鉏白跟只豹子似的扑上丹墀,毕秋与葛霄一同架住他,公鉏白眼里冒火:“密!懋!”
太子懋把翁寿护在身后,安然道:“他没事,你放心,我只是害怕母亲拿你做文章于是提早未雨绸缪而已,没料到葛大人愿意助我,真是多谢。”
葛霄正要把公鉏白踢下来,忽然靳樨如风,正面给了他一掌,葛霄不得不松开公鉏白,趔趄几步捂着胸口笑道:“大君子,你可是欠我一份情,真的要如此这般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明媚娇艳女明星商圈矜贵大佬双洁,娱乐圈,先婚后爱,暗恋成真穿插一小部分校园暗恋纪清竹自出道以来,就被称为一朵恃美行凶的富贵花。人人皆道凭她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完全可以在娱乐圈横行霸道。偏偏她自入行以来,兢兢业业,认真诠释好每一个角色。唯一叛逆的一次,大概就是闪婚。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相亲对象...
现代隐世家族家主宋凌云,因为车祸去世,魂穿到一个被赶出家们的农女身上,意外激活随机任务系统,完成各种任务,最后走上人生巅峰。通过完成求治龙天宇的任务,她获得了初级修仙功法,走上了修炼之路。宋凌云之后又获得上古神兵赤龙雷火鞭,,,等等,一些好东西,想知道她是怎么获得这些东西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