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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没有向上一次那样大摇大摆地抛头露面,避开了所有视线来到神宫寺奏的院落。
院中空落落的,一片萧瑟。
宿傩打开了储物室的门,看到的是依旧是打扫得整洁干净的一小方空间,却寻不到任何他留下的痕迹。
看到这画面后宿傩笑了,他从来没有属于过哪里,也不曾拥有过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便留下了什么,也会被神宫寺奏清掉,又怎么可能找到他留下的痕迹呢?
想到麻仓叶王当时意图忽悠自己的说辞,宿傩眼中漫上冷意,真当他是蠢货吗?
关上储物室的门,宿傩把雏凤拿在手上,向神宫寺奏的房间走去,“带你看看你以前的房间,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
雏凤缩着身体窝在他掌心中,扭着头对新环境东张西望,看样子是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宿傩推开障子门,里面已经被过,他举着雏凤边走边看。
神宫寺奏的房间很大,布置的家具器皿却很少,反倒将偌大的空间衬得冷清起来。
来到堆放物品最多的桌案前,宿傩视线慢慢扫过桌上堆叠的纸张与书册,随即把雏凤放在桌上,转头看向桌子后面的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藏书,每一本都保存得很好,也说明书的主人很爱惜物品,并身体力行做到了这一点。
视线下移,宿傩却发现了一排风格迥异的书籍,单从外面也能看出这些书保管得没那么好,书脊上反复翻阅的痕迹很重。
这些书……
好像是神宫寺奏当时给他的那几本……
宿傩下意识拧了拧眉心,还未伸手去拿便被身后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雏凤不知为何嘤咛了一声,然后又传来一阵摩挲声。
他转身看去,发现这小东西正用自己的鸟喙啄弄着桌上堆叠起来的纸张书册,估计是目标重量不是它能撼动的,雏凤啄咬着扯弄了两下又对着那里叫了一声,接着转换角度再次发力。
宿傩凝神看去,伸手将雏凤想要叼出来的东西抽了出来,赫然发现又是一本神宫寺奏给他的书。
手指抚摸着微微皱起的书封,宿傩现在都还记得这本书里的内容,而书页上也都是他反复翻阅留下的皱痕。
想必雏凤是认出了他的气味才会执着于把书叼出来吧,而书又恰好在神宫寺奏的桌上,是不是也说明了对方在他离开后又将这些书都翻看过呢?
哪怕是在忘记了他的情况下,也通过这些痕迹想起了自己吗?
宿傩不觉得找到这些被保留下来的书能说明什么,把书放回去,再次捞起雏凤走了出去。
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家主的面前,后者并不意外,第一反应也是询问神宫寺奏的情况。
但是当家主的目光落到他手中的雏凤上时,先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随后又激动起来,盯着雏凤的目光格外炙热,但转瞬又布满对宿傩的仇视。
“两面宿傩,奏是这里的神子,你把他还回来!”家主看向雏凤的眼里满是占有欲,“若是你要复仇,也应该是我,是我命令奏要将你炼化的!我可以接受你的报复,但你如果对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别想着就这么轻易地把他摘出去,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说废话,我问你,神宫寺真的是你用仪式创造出的神明吗?我还蛮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宿傩的问题,家主神情怔忪了一瞬,锐利的目光变得苍凉,“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羂索告诉你的么?啊,想必是他了……”
如果说出来能够让宿傩不再伤害奏,那么他也不会继续隐瞒。
“都说神明会回应人们的祈愿,我身为神宫寺一族的家主,自然无比向往传说中守护此地的神鸟。我向天元大人请教商讨,最终开展了一次祈愿神明降临的仪式。”
“只有我一个是不够的,还有凤栖之地所有住民的愿力,这才使得神明的意志降临,我把祂封存在了一个婴儿体内,让神明永远留了下来……”
因为做了这种事,他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亲人相继短命病死,他自己也无法拥有子嗣。
“所以并不是凭空创造,而是封印么?”宿傩看了眼掌心里的白团子,“也就是说神宫寺原来并不长那样……”
家主立刻反驳了他的话,“不,即使被封印在人类身体里,那孩子的外貌也在一天天改变,原来的黑发一夜之间变成了银色,黑眼睛也成了红色,普通的长相也变得越来越精致漂亮……所以我也确信自己成功了,奏就是神明。”
宿傩瞥了他一眼,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很恶心,“你总共控制过他几次?而且看样子你也很了解他,那你知不知道要怎样他才能变回人形?”
“我……”家主说着吞咽了口唾沫,眼神放空好似在回忆着什么,“四次……我记得是四次。”
“第一次他还没我一半高,我把他送进了封印咒灵的洞穴,但他却抓着我的衣服不放……”那时他差点就心软了,但这样的话是不会取得成果的。
“第二次是强行被留在肉身里的反噬初次发作,我记得他当时哭了,想要我陪在身边……”但是他没有,他觉得神明不该这么软弱。
“第三次他想要离开这里,我想尽了办法才让他心甘情愿留下来……”用大义与责任为束缚,这样一来奏便无法反驳他的话。
“第四次……他宁愿‘自食其果’也不听我的话将你炼化,于是我再次出此下策,但还是被搅乱了……”
宿傩冷脸听他将每一次都详细罗列出来,越听神色便冷凝几分,神宫寺奏一步步成长为如今这副样子的轨迹被清晰描绘出来。
回忆起神宫寺奏抬头仰望天空的神情,他好像从中摸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至于如何才能变回人形……这是我从未涉及到的范围,或许奏会一直以凤凰的样子长大,直到有能力飞回九天吧?”家主说着又面露遗憾,“哪怕是到最后一刻,能否让奏留在凤栖之地呢?”
“留在这?”宿傩闻言嗤笑一声,戏谑地看着家主贪婪的面孔,“他想尽办法才离开这里,你凭什么让他留下?”
若他是神宫寺奏,怕是早恨透了强行留住自己的家主,迟早会施以报复。
这么一想,宿傩心头猛地一震,他发现自己在神宫寺奏那的处境与之万分相似,而后者也刻意挑起他的仇恨,却毫无保留地培养他。
难道……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吗?
神宫寺奏自己无法向家主等人复仇,便培养与自己遭遇相同的宿傩,让他憎恨着这里,包括他自己,就是为了彻底离开这里,并借宿傩的手复仇……
所有的线索串联对应,宿傩惊诧于这个看似荒谬的结论的同时,又觉得十分可信,顿时内心极度混乱起来。
视线再次落在家主身上,这个自私自利的老东西还腆着脸想要神宫寺奏继续留在这里,宿傩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来算账的,如果你撑住了再谈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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