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重林只睡了半个时辰就猛然惊醒。
久违的安眠让他一时陷入恍惚,连自己身处何地也无法判断。
身上不知被谁盖上了厚重的棉被,压在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手脚不再像从前那般冰凉,反而十分温暖,那温度似乎要将他的骨头也一同融化。
右手手心传来异样的触感,低头一看,只见他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件衣服。松开僵酸胀的手指,展开皱得不成样子的布料,他才后知后觉地现这件上衣的主人是谁。
一时间,迟重林心神俱颤,完全无法思考为什么这件衣服会出现在这里,脑海中只剩下要见到陈泫的念头。
若先前那一切真是一场梦,只怕他真的要疯了。
但还不等迟重林起身下床,一道声音就从房间的另一侧响起。
“醒了。”
桌案旁,烛光昏暗摇曳。
陈泫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从床上醒来的弟子,眼神平静。
“你只睡了半个时辰。算上方才,你近几日的睡眠不会过三个时辰。这种透支对你的精神损伤极大,长此以往,身体上的伤害将不可逆转。”说完,陈泫的语气顿了顿,继续道,“尤其你如今修魔,对心脉摧残甚重,更应注意。”
好一番师长对误入歧途弟子苦口婆心的劝导。
如果说出这话的不是陈泫就更加令人感动了。
迟重林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抓着衣服,愣愣地盯着他,竟是直接呆在当场。
——他刚才说了多少个字来着?
自己现在才是真的在做梦吧?!
半晌没得到回应,陈泫以为对方还在生气自己打晕了他,遂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解释道:“那时你的情绪很不稳定,有血脉逆行的风险,动手实属无奈。”
“……”此言一出,迟重林很快回过神,看向他的目光登时变得怪异许多。
原因无他,陈泫的表现太正常了。但殊不知这种像正常人一样合乎情理的反应放在陈泫身上,却是最大的异常。
在他的记忆中,陈泫正眼看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对他有过几次好脸色。以过往的标准来评判,眼下陈泫对他的态度,完全可以称之为“和颜悦色、轻声细语”。
并且,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陈泫居然在向别人解释自己动手的原因。
若非迟重林亲自近距离确认过,只怕真要怀疑眼前此人是个冒牌货了。
“……”又盯了半晌,迟重林忽然微微侧了侧脑袋,试探性的叫道,“陈泫?”
无人应声。
“师尊?”他改口道。
“……嗯。”陈泫无奈应道。
从前迟重林有段时间也喜欢这样,分明无事可讲,却总是要叫他,还非要次次得到回应不可。问他做什么也从不正面回答,只是看着他笑笑,随后转移话题。陈泫只当是小孩玩心重,便也没再追问下去。
但这一次,陈泫的回应似乎助长了对方的气焰。后者像是现了个稀奇玩意的顽童,一声叠着一声地唤他,好像要把这些年欠下的一并补回来。
“师尊?”
“师尊。”
“师尊…”
“——师尊。”
他一边唤着,一边朝陈泫走近。师尊二字从他口中吐出,一声比一声低沉缱绻,在昏暖的室内回响,听得人心头莫名打鼓。
直至彻底挡在对方身前,迟重林才停下脚步,视线饶有兴致地落在陈泫此时所穿的衣服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