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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怡的介绍下,贺强知道,这一桌就吃掉了普通工人两个月的薪水。
在大众才堪堪吃饱饭的九十年代,普通家庭连猪肉都仍旧是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的时候,苏莱茵的餐食已经达到这种标准,也只有海外归来的资本家才有这种实力了。
这让贺强暗暗咂舌的同时,心理的压力也大了些,谈判的时候很自然地就矮了一截。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钱多一叠高半头。
“贺强,你是怎么想的,给姐说说吧!”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甜品也尝了,孙怡识趣地退出包房,只留下苏莱茵和贺强两人。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我想把辣条厂扩大经营,让它步入正轨!”贺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经过我的观察,我们的辣条口味,很符合周边乡镇居民的需求,如果每家商店都能卖我们家的辣条,需求量会是很可怕的数目。”
“多少?”苏莱茵饶有兴趣地问道。
贺强笑道:“如果按一个镇来算,这类食品的一天消耗,至少得有三万包。”
“一天三万包?”苏莱茵惊呼出声,“那要是把周边镇子的生意都做,岂不是可以轻松达到三十万包的销售?”
贺强点了点头,补充道,“尤其是开学以后,这个数字只会有增无减!”
开学后,学生党的消费能力明显提升。
“咱们这个辣条的毛利,能有多少?”
问到关键问题,苏莱茵抽了抽屁股底下的椅子,朝贺强靠近了些。
“五厘,刨除一切开支之后的利润,能控制到五厘。”
都是做生意的人,这笔账并不难算,如果一切顺利,一个月的纯利润是45000元。
虽然这只是一个预估,未必准确,甚至结果可能大相径庭,有可能赚更多也有可能亏钱。
至少能证明,这是一个有发展潜力的项目。
这个项目的利润,让苏莱茵这样的富豪都为之心动。
谁会嫌弃钱多呢?
彩票站的生意肯定比做辣条好,可是彩票站不能天天摆,一个镇子,每个季度只能拿到十五天的经营许可证。
而且,别看彩票站好挣,背后的利益瓜分是笔算不清的糊涂账,里头的水深不可测,实际到苏莱茵手里也没有多少。
可是辣条厂不一样,一旦发展开来,未必不会比彩票站好挣,且会比彩票站更加稳定。
想到这些,苏莱茵对贺强这个辣条厂就愈加感兴趣了。
“你有把握做到多少市场份额?”苏莱茵更深入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如果做得好,全部市场份额都有可能是我们的,但是如果做不好,我们最后亏钱倒闭,也不是没可能!”贺强如实说道。
虽然他见过后世的一些促销手段,对口味也有信心,自然是自信可以打开市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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