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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都实力强大,并且犯了非常的严重的罪。
至少都是把人打成残疾,或者是抢劫了许多次,数罪并罚的强盗。
他们估计要在这里住到根本没有力气犯罪的年纪才能出来。
继续往前走他们又看到一扇门,将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有些意外的绿荫。
绿荫的一角,有一个简陋的医务室,此外还有一个厨房,厨师们正在那里准备简单的食物。
医务室和厨房是有铁栅栏和绿荫隔开的。
这片草坪应该是属于犯人放风的地方,这里摆着很多兵器架,上面插着很多木头家伙,同时还有一些木头假人。
呵呵哈哈的声响在这里回荡。
大约有七八个囚犯正拿着木棍在教官的带领下做着统一的操练。
待在这里的囚犯是所犯罪行最轻的囚犯,有的是小偷小摸,有的是因为纠纷打伤了人,总之在他们的脸上至少还能看到一点对重新开始生活的渴望。
在这片空地,有一位囚犯不在操练的行列里。
那是独自拿着一柄木刀对着一个假人沉思的高个子。
他赤裸着肌肉线条如刀的上身。
些许阳光映照着他额头的汗水,当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下来的一刻。
在脑中思索着刀法的刀客也睁开眼睛。
随着一声轻喝,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的木刀如疾风般挥出。
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模糊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木头假人的脖颈。
他那么长时间的思考并不是为了这一刀。
紧接着他收刀再出,一连几刀。
动作流畅自然,每一刀都充满力量和度。
身体配合着木刀,脚步灵活移动。啪啪啪的击打声有节奏地响起。
木头假人不断摇晃着。
他没有停下,继续挥舞着长刀,不断尝试新的招式和角度。
在战斗里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思考你学过的招式。
他在将自己学过的东西雕刻进自己的肉体和战斗本能里。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浸湿了上身。
他无比专注地对着假人动攻势,仿佛整个世界只有眼前的木头假人和他手中的长刀。
站在这片绿荫外的众人静静看着。
雷米小声道:“看到了吗?我没有骗你们,他比你养的兔子还活蹦乱跳。”
星明从那份凌厉的气势里找到了一丝安心,松了口气。
片刻后。
这位银刀客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
低头看看手中的刀,思索了一阵儿,或许是在想自己的哪一招为什么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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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若是不叫他的话,他的下一次练习怕是紧接着就要来了。
“奥利尔,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修炼场了。”噙着坏笑的雷米询问道。
这位银冲天的刀客回过头,一双生的跟剑一样笔直的眉毛在回过头的一瞬间,久违地扭了起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雷米身上,而后便定睛在雷米旁边的星明身上。
他不知该作何表情。
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将木刀放下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边走边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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