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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埋在她脖颈间,久久没回应。
她抚上他的臂弯,话语温柔:“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祁斯爵依旧没有回应。
她敛眸叹息,抿了下唇后再度开口:“先洗澡,不然回头该着凉了。”
祁斯爵拥着她的手松开,她身准备去拿沐浴乳跟搓澡球。
一抬头,对上他眼底猩红以及挂在眼睫上的湿润。
浴室里热气氤氲,让她一时分不清是水汽还是他的泪……
“先去浴缸里等着。”
她抬手,笑意清浅的摸了摸他眉眼,指腹碰到他眼尾时,一滴温热的泪滑过。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轻快。
“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嗯?”
话落,眼神催促他进浴缸,“再不进去,我可走了。”
祁斯爵这才抬脚进浴缸,姜清棠将脱落在地上的浴袍捡起搁在盥洗台。
重新捣鼓了沐浴乳后,蹲在浴缸边给他搓洗后背,“手给我。”
祁斯爵将手递给她,染上浴沫后,姜清棠松了手,“身前自己抹。”
她说着把染了沐浴乳的浴球递给他。
祁斯爵直接握住她的手,放在身前,“我洗不干净。”
“你这双手是废了吗?”
姜清棠蹙眉,没了耐心。
“受伤了。”祁斯爵向她展示受伤的手。
她刚给他抹沐浴乳尽管特意避开了,手臂上的沐浴乳泡沫还是淌到了伤口上。
姜清棠立马用干净的毛巾擦拭掉周围的泡沫,叮嘱着:“你小心点,别弄感染了。”
刚腾起的不耐烦也随之消散,但给他擦拭身前,蹲在浴缸边沿很费劲。
“你配合下,转过来。”
鱼缸是长形,祁斯爵转过来,脚的姿势就会变得很尴尬。
姜清棠涨红着脸,硬着头皮给他擦拭,不一会儿就累的气喘。
刚要起身换到另一头时,祁斯爵长臂一伸,箍着她腰将人直接带入浴缸里。
因为怕她磕碰着,甚至还将刚用来擦拭的毛巾裹在了浴缸边沿。
“你干嘛?”
姜清棠手撑在浴缸两侧,不悦拧眉。
“方便你搓澡。”
她整个人完全是坐在他腿上,双手是方便了,可她要扭着腰,久了容易腰酸。
紧了紧牙,忍着腰间的酸胀,手上速度加快。
在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准备起身时,祁斯爵的手压住了她的双腿。
“你又怎么了?”
姜清棠了佯装臭脸,刚一回头,唇畔就被他攫住。
“唔——”
她丢了手里的浴球,推搡着他,“祁——”
不等说完,声线被他轻扶腰的动作惊的断了序。
她双手攀住他肩,脸色涨的通红,双眼迷离时,湿漉漉沾在身上的衣服被他一手褪下。
“唔——”
不等她回神,唇再次被他吻住,炙热纠缠。
每一次的起伏,他有力的臂弯都紧紧拥着她,似是要将她融入骨血里……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筋疲力尽的姜清棠挂在祁斯爵身上,由着抱着自己上了床。
她眼皮都睁不开,嘴里却仍不忘提醒:
“晚上还有宴会呢?”
“时间还早,放心睡。”
祁斯爵说着,俯身再次吻上她,目光触及她臂弯上的青紫时,眼底泛起心疼,缠着她的力道逐渐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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